我妈则更务实,推着另一辆车,选了米、面条、罐头、调味料,还有几包脱水蔬菜,真空包装,轻便易存。
“得买点肉。”
小姨站在冷柜前,玻璃门上凝着白雾。
她拉开一扇,冷气扑面而来。
柜子里整齐码放着冷冻牛排、鸡翅、香肠、肉丸。
“搞个烧烤?架个炉子,边烤边吃,多爽。”
“可以。”
我拿了盒西冷牛排,又拿了袋鸡翅、火山石香肠、几串骨肉相连。。。。。。。
冷冻食品硬邦邦的,包装袋上结着霜。
经过饮料区时,小姨又往车里扔了几听啤酒和红酒。“在那喝点,助兴。”
我妈转身去拿了些饮料和几大桶矿泉水。“酒少喝,山里晚上冷,喝酒更容易着凉。”
最后去菜市场。
市场在巷子里,露天,水泥地面湿漉漉的,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。蔬菜的泥土味、鱼腥味、活禽的粪便味、熟食的香油味。
摊位一个挨一个,塑料棚子撑起来,底下堆满货物。
这里的菜比市新鲜,还带着泥土的气息。我妈在菜摊前停下,挑了土豆、洋葱、胡萝卜,又买了几个番茄和小青菜。
小姨则对水果感兴趣,挑挑拣拣。
水蜜桃、梨,还有一盒当地产的蓝莓。
摊主是个老太太,用浓重的本地口音夸她长得俊,小姨笑着多称了半斤。
采购完,大包小包拎回酒店房间,几乎堆满了半个客厅。地上、沙上、茶几上,全是塑料袋和纸箱。
“明天装车。”
我看着那堆东西,揉了揉太阳穴,“早点睡,明天得起早。”
洗漱后,我们挤在一张大床上。
第二个房间明明有两张床,但谁也不提分开睡。
两米宽的床垫,睡三个人还是挤,但谁也不介意,反而贴得更紧。
我妈睡在中间,我搂着她,手臂横在她腰间。
小姨从背后抱着她,脸贴在她背上,手搭在她小腹上。
黑暗中,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交织,平稳绵长。
“小瑶信息说睡了。”
我妈小声说,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映出一小片蓝白,“她们今天玩累了,浮潜完又去逛街,买了好多小玩意。”
我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,轻撩裙摆就卷到腰肢。我手掌贴着我妈平坦的小腹,感受柔软和温度。
小姨的手也从后面伸过来,覆在我手上,十指交扣。她的手掌比我小,但手指纤长,指甲轻轻刮过我的手背。
“睡吧。”
小姨轻声说。
这夜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完全亮透,我们就起床收拾。窗外是灰蓝色的天,云层很厚,看样子可能会下雨。
洗漱完,去酒店餐厅吃早餐。
自助餐,品种简单但实在白粥、包子、油条、咸菜、煮鸡蛋。
小姨盛了碗粥,夹了两个肉包;我妈拿了根油条,掰成小段泡在粥里;我则要了四个煎蛋,两片培根。
“真能吃。”
小姨看着我盘子里的食物。
“今天得扎营,体力活。”
我咬口煎蛋,蛋黄流心,淌在盘子里。
吃完退房,拖着行李和那堆采购的物资去租车公司。公司就在酒店斜对面,门面不大,玻璃门上贴着各种车型的照片。
我们选了辆黑色的插混式suV,底盘高,四驱,车顶有行李架,后备箱宽敞。
接待的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穿着皱巴巴的po1o衫,胸口印着公司1og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