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来一往的聊天,琐碎平常,却透着让人心头软的温暖。
如果忽略掉此刻桌底下的情景——我的手正从我妈披着的外套下摆伸进去,撩起她的裙子,手指探进内裤,在她已经湿滑的小穴里缓慢抽插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妈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错了几个字,删掉重打,又错,再删。
我妈夹紧了腿,试图阻止我的动作,但那种夹紧反而让我的手指陷得更深,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。
淫水越来越多,黏糊糊的,顺着我手指往下流,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,也沾湿了我的掌心。
我没让她高潮,只是持续刺激,指腹按压着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,时轻时重,快抖动。
让我妈处在欲求不满的边缘,快感堆积却得不到释放。
她咬住下唇,眼睛盯着手机屏幕,却已经看不进去上面的字。脸颊泛起红晕,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,呼吸声又细又急。
高铁减,广播提示前方到站。我这才抽出手指,指尖湿漉漉的,在阳光下泛着水光。
我把手指举到我妈面前,她看了眼,迅从包里拿出湿巾,抓住我的手,低头仔细擦拭,从指根到指尖,擦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她才收拾自己的裙子,把外套拉好,遮住腿上深色的水渍。
车停稳了,我扶着我妈下车。手在她臀上托了把,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,紧贴着皮肤,温热黏腻。
“你们俩,注意点场合。”
小姨凑过来,嘴上这么说,但眼里全是笑意,嘴角翘得老高,“要弄也得等晚上吧?这还在车上呢,万一乘务员过来查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我妈低声斥责。
县城比想象中繁华。
虽然地处北方边陲,但因为是进入森林旅游区的门户,街道干净,商铺林立。
路不宽,但铺着整齐的柏油,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,风一吹叶子就哗哗响。
空气里有种干爽的味道,混着远处传来的糖炒栗子的香气,和海边那种咸湿黏腻的风完全不同。
我们在车站附近找了家中档酒店住下,计划明天租车进森林。房间是家庭套房,大床房带间双床房,中间有门连通。
放下行李,小姨就提议去逛街采购。
“露营得买不少东西吧?”
她掰着手指数,指甲上的红色甲油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“帐篷、睡袋、防潮垫、炊具。。。。。。还有吃的。总不能天天啃压缩饼干,那也太惨了。”
“好。去买,咱现在就去。”
县城的商业街不长,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能走完,但该有的都有。
户外用品店、市、菜市场,甚至还有几家卖本地特产的店铺——蘑菇干、野生蜂蜜、榛子、松子,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,摆在店门口招揽顾客。
我们先去了户外店。店面不大,但货品齐全,从帐篷睡袋到登山杖头灯,一应俱全。
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皮肤黝黑,脸上有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痕迹,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的人,他正蹲在门口整理登山绳,见我们进来,拍拍手站起来。
“进森林露营?”
他听完我们的需求,点点头,从柜台后拿出地图册,翻到某页,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,“这个季节去挺好,不冷不热。不过晚上有点凉,尤其后半夜,得带厚睡袋。”
他推荐了一顶三人帐。其实两人帐就够了,但我故意选了大的。
帐篷是橄榄绿色,厚实的帆布料,双层设计,外层防水,内层透气。
又挑了三个睡袋,卷起来像三个大面包;防潮垫是加厚自充气款,折叠起来不占地方;还有套便携炉具、小燃气罐、不锈钢餐具、折叠桌椅、净水片等等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
小姨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装备,哭笑不得,“咱们是去露营体验生活,不是搬家。这都够登山队用了。”
“有备无患。”
我说着,又去墙边拿了把工兵铲和一把多功能户外刀。刀鞘是黑色的,刀身抽出来寒光闪闪,刃口锋利。
老板又推荐了几个头灯和强光手电,还有防风火柴、指南针、急救包。
“森林里信号时有时无,这些基础东西不能少。”
他说着,把东西一样样装进大号的防水驮包里。
结账时金额不小,老板帮我们把东西搬到门口,问需不需要送货,于是我将酒店地址给他。
接着去市。推着两辆购物车,在货架之间穿梭。
小姨负责挑零食薯片、巧克力、牛肉干、坚果、果脯,看也不看就往车里扔,很快就堆了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