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不再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躲着我了。
坐在沙上时,哪怕我的大腿紧贴着她的,体温透过布料互相渗透,她也不会再像以前弹开,只是身体会微微硬,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默认侵犯。
最明显的是眼神。
以前她看我,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,清澈见底,现在变得粘稠、躲闪。
视线会在我脸上、甚至是不经意扫过我的胯下停留两秒后,慌乱地移开。眼神里有东西,和我妈看我时越来越像,但又不太相同。
时间是最好的催情剂。尴尬在消退,畸形的自然正在家里滋生。
某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灰蓝色的光线压在窗帘缝隙里。
我醒得很早,光着脚走出卧室,听见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推开门,小姨正站在灶台前。她穿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,露出白得光的长腿,膝窝处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白色吊带背心薄得透光,紧紧裹在身上,勒出了里面内衣的花纹,甚至能看清背扣勾住皮肉的凹陷。
锅里的油正在滋啦作响,煎蛋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我悄无声息地靠过去,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小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,手里的锅铲僵在半空。她没回头,也没挣扎,只是脖颈后的细嫩皮肤,以肉眼可见的度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“早。”
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嗅着她丝间洗水残留的果香,混合了她体香的味道,很好闻。
“早。”
她声音紧,锅铲把鸡蛋翻了个面。
我的手顺着背心下摆钻了进去。掌心下的皮肤滑腻紧致,有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。手指向上,挑开内衣的束缚,握住了饱满的绵软。
手感好得惊人。指腹刚触碰,敏感的乳头就已经顶着我的掌心。
“别…………还要做早饭呢…………”
小姨腰软软地扭动,与其说是抗拒,不如说是迎合。
“你做你的。”
我咬住她烫的耳垂,下身往前顶,晨勃的阳具顶在她臀缝中间。
小姨强撑着去翻锅里的鸡蛋,但手抖得厉害,铲子磕在锅沿上,“叮”
的脆响。
我毫无阻碍地摸进了宽松的短裤里。
短裤里面是空的!
没有内裤的阻隔,指尖触碰到大腿上细腻的肌肤。再往里,便陷入了湿热的沼泽。
蚌肉微微充血肿胀,正不知羞耻地敞着。大量的花蜜早已泛滥成灾,把周围的皮肤涂得滑腻不堪,手指刚碰到,就能听见细微的水声。
“嗯…………”
小姨从鼻腔里哼出变调的呻吟,膝盖一软,整个后背彻底软在我怀里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我明知故问,手指恶劣地在那张贪吃的小嘴周围打转,指甲轻轻刮蹭那颗充血的肉核。
“不…………不好…………”
她大口喘息着,眼神迷离地盯着锅里快要煎糊的鸡蛋,“脑子里…………全是…………全是那个…………”
“哪个?”
我中指对准那个不断收缩吐水的湿滑肉洞插到底。
“啊!”
小姨脚趾扣住地板。
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。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尖叫,而是死死咬住嘴唇,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那处销魂地疯狂收缩,嫩肉吸吮着我的手指。
“要…………要坏了…………”
热流浇在我的手上,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厨房的地砖。
她高潮了。没有喷水,却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麻,让她连站都站不稳,挂在我身上。
就在这时,厨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我妈穿着睡衣,头蓬乱地走了进来。她看到正瘫软在我怀里、满脸潮红的小姨,又看我那只还滴着淫水的手。
她没说话,只是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,转身倒了杯水,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。
就像是看见今天天气不错。
早餐桌上,气氛诡异而黏稠。
小姨低着头,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煎蛋,耳根的红潮还没退下去。我妈坐在旁边,给我夹菜,絮絮叨叨地说着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