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我每晚照例给小姨准备“加料”
的水。
小姨演得真像那么回事。
她接过杯子,嘴唇贴着杯沿做样子,喉咙甚至还配合着上下动两下,可水位线硬是一毫米都没掉。
她既然喜欢演,我就陪她演到底。
到半夜,我和我妈就成了小姨房间的常客。
有时候我按着我妈跪在床边。我不许她用手,偏让她张着嘴,脑袋被我按在胯下。
房间里只有我妈因为气管被堵住出的“唔唔”
闷哼,听着惨,也特带感。
快出来的时候,我对着小姨的脸就去了,全部糊在她脸上——眼皮、鼻梁、嘴角,甚至挂在了睫毛上。
她就那么躺着,睫毛上挂着白浊的精液珠子,可就是不睁眼,也不伸手擦,硬生生受着。
有时候我让我妈爬上床,我也跟着挤上去,就在小姨身边干她。
床太软,吃不住劲。
每次我用力,我妈就往前冲,哪怕她拼命抓着床单也稳不住身形。
我只能拽着她的大腿往后拖,胯骨狠狠撞在肥臀上,“啪、啪”
的动静在夜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我妈被干得神智不清,屁股的肉随着我的撞击荡出圈圈肉浪。
最后,我全射在她身体里,接着把她身子扳过来,让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肉缝正对着小姨的脸。
最过分的一次,我让我妈趴在小姨身上,两对奶子挤在一块,脸对脸。我就在她们俩身体贴合的缝隙里蹭,全射在了两人中间。
小姨身上总是弄得乱七八糟,有我的精华,有我妈喷出来的骚水。
但我不得不佩服小姨,是个人物,她除了呼吸偶尔乱两拍,手指头在被子底下悄悄抠紧之外,愣是一声不吭。
直到第五天晚上。
进屋的时候,小姨背对着我们侧躺着,只开了盏床头灯。
我把我妈按在床边,让她撅着。
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的屁股显得更大了,细绳陷在肉里,勒出深沟。我不急着干正事,伸手捏住屁股上的肉,狠心拧。
“呃!”
我妈疼得浑身哆嗦。
白嫩的屁股蛋上立马浮起两道紫红的指印。
她虽然喊疼,屁股却撅得更高了,还左右晃了晃,骚得不行。
我早就硬得慌,但仍然没进去,而是用顶端的棱边,在她蚌肉上来回研磨。
我耐着性子磨蹭,就是不给个痛快。龟头把层层叠叠的肉褶子撑开,往里挤,刚挤进去又故意退出来。
“妈,”
我在她湿软的肉缝口打转,漫不经心地问,“你说小姨是不是装的?”
“不…………不知道…………”
我妈难受得腰直往下塌,屁股往后凑,想把鸡巴吞进去,“好儿子…………给我…………”
“我看她是醒着的。”
我腰胯突然力,“就算吃了安眠药,正常人被这么吵,也该醒了。咱们这动静可不算小。”
“噗滋”
我妈被顶得身子往前窜,胳膊肘一软差点趴下。
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,每下都干到底,“噗叽噗叽”
的搅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简直刺耳。
大奶子在她胸前甩得都要飞起来了,乳浪翻滚,画面淫荡得让人眼红。
我狠地干着,眼睛却死死盯着小姨。
不对劲。
她盖着被子的两腿之间,有块地方鼓起来了。而且鼓包在动,虽然幅度不大,但极有规律,一下,一下…………
我立刻明白了——这女人在自慰!
我停下动作,直接从我妈身体里拔了出来。清脆的拔塞声后,大股白浆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。
“嗯?…………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