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什么人心傲骨。
他只信,毒品能摧毁一切意志,碾碎所有尊严。
只要染上毒瘾,再硬的骨头、再坚的心气,最后都会跪地求饶,乖乖沦为傀儡。
曼妮瞬间瞳孔骤缩,浑身冰凉,疯狂挣扎着嘶吼:
“财哥!你干脆直接杀了我!”
“你杀了我算了!我宁愿死!”
死亡不可怕,比死更可怕的,是沦为毒奴、丢掉自我、彻底沦为行尸走肉。
财哥看着她慌乱崩溃的模样,笑得残忍又冷漠:
“不。”
“我可舍不得这么轻易杀你。”
“我就要亲眼看着,你的尊严,到底能不能对抗毒瘾。”
说完,他懒得再多看她一眼,直接抬手一挥。
“带走!”
旁边几个壮汉立刻上前,死死扣住挣扎的曼妮,不顾她的反抗拖拽起身。
曼妮拼命挣扎、满眼绝望,却根本无力对抗。
她最后的傲骨、最后的尊严,即将被财哥用最肮脏、最恶毒的方式,一点点彻底碾碎。
几人拖着她,一步步拽离直播间,拖向暗无天日的禁闭囚室。
一场比死刑更恐怖的折磨,正式开始。
冰冷潮湿的小黑屋,没有窗户,没有光线,密不透风,空气中常年飘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。
阿文带人把曼妮狠狠推了进去,铁门“哐当”
一声重重锁死,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声音。
这里是园区最阴寒的禁闭室,专门用来收拾不听话、不服管的人。
没过多久,两名看守端着针管走进来,面无表情,动作熟练得令人寒。
曼妮背靠冰冷的墙壁,嘴角还在渗血,脸颊红肿烫,额头的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,血水凝固在皮肤上,又痒又痛。
她看着那根闪着冷光的针管,瞬间明白了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。
是毁灭。
是财哥最恶毒、最诛心的报复。
看守没有半句废话,上前直接按住她的手臂,强行撸起她的衣袖。
冰凉的酒精擦过皮肤,下一秒,针尖狠狠扎进血管。
药液被缓慢推进身体里,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。
刚开始只有一点麻的暖意,可短短几分钟过后,一股诡异、癫狂、侵蚀骨髓的异样感瞬间炸开。
从指尖、脚尖,一路窜上头顶。
骨头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、在啃、在钻。
酸软、麻、痒、空,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,又像是被拽进深渊。
脑袋昏沉恍惚,意识开始涣散,身体却传来极致的空虚和难耐。
这就是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