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尊重我、体谅我、不利用我、不胁迫我。”
“在你这里丢掉的所有尊严、所有做人的底气,我都是在他身上找回来的。”
“就凭这一点,我这条命给他,值。”
财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冷笑出声,满脸鄙夷:
“尊严?你跟我谈尊严?”
“在小勐拉这种地方,尊严算个屁?”
“能当饭吃?还是能当钱花?能换你一条活路吗?”
在他的生存法则里,强权、利益、活命,就是一切。
所谓自尊、情义、良心,全是没用的废话。
曼妮彻底懒得跟他争辩,眼神彻底黯淡下去,满心无力:“算了。跟你这种只懂利益、不懂人心的人,根本说不清楚。”
她三观端正,他冷血极端,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多说无益。
这番彻底的不屑,彻底激怒了财哥。
他脸色一沉,戾气翻涌,厉声喝道:“好好好!说不清楚是吧!”
他转头朝外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门口待命的阿文立刻快步跑进来,躬身应声:“财哥!”
财哥眼神阴狠刺骨,字字狠绝:
“把她带下去,单独关起来。”
“没有我的亲口吩咐,任何人不准放她出来,不准给她接触外人的机会。”
顿了顿,他抛出最恶毒的惩罚,声音冷得让人头皮麻:
“从今天开始,每天按时给她注射海洛因。”
阿文心头一惊,但不敢多问,立刻应声:“明白,财哥。”
紧接着财哥又补了一句阴毒至极的叮嘱,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感:
“控制好剂量。别多别少,不准把人弄死。”
“我倒要好好看看。”
“等她一点点染上毒瘾,被毒品牢牢捆住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。”
“她嘴里所谓的尊严,还能不能扛得住毒魔的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