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口白牙的许诺都是虚的。
实打实的肉和白面,才是最好的通行证。
他有魏老长这张顶级的红色护身符。
只要找准借口,拿出再多物资不仅不会惹祸上身,反而能彻底坐实他在七队不可撼动的地位。
说干就干。
苏云顺手从角落扯过一条半旧的蛇皮袋。
装了整整五十斤雪白的富强粉。
又拿了一个宽大的麻袋,直接装了三十斤那肥肉足有三指厚的极品五花肉。
想了想,上梁宴光有肉会腻。
他又从旁边那堆前几天签到得来的蔬菜里,挑了几十斤水灵灵的大白菜,一股脑塞进麻袋里。
做完这一切,苏云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。
意念一闪。
重新出现在了略显逼仄的土坯厢房内。
外头的日头已经落到了沙枣树的树梢下面。
天色擦黑,正是家家户户升起炊烟的时候。
苏云拔下门闩,推开厢房木门。
一手拎着一个加起来快百斤重的麻袋,大步流星地朝着马家正房院子的方向走去。
马家小院里。
祥云婶正佝偻着腰,用一把破葫芦瓢从水缸里舀水。
灶台上架着那口豁了个口子的大铁锅,里头熬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高粱面糊糊。
儿媳妇郑月正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,费力地往灶坑里塞着干透的红柳树根。
“苏大夫,怎么没在屋里多歇会儿?”
祥云婶直起腰,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。
苏云也没客气,径直走到灶台前。
“砰。”
两只沉甸甸的袋子被他随手搁在了灶台旁边那块平整的青石板上。
袋口本就没扎紧,经过这一摔,瞬间散开。
祥云婶转过头,视线随口顺着散开的袋口往里一扫。
“吧嗒。”
手里的破葫芦瓢直挺挺地砸在脚背上,水花溅了一裤腿。
她却连躲都忘了躲。
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死死钉在原地的木桩。
浑浊的老眼骤然瞪大,死死盯着麻袋里露出的东西。
“老天爷……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祥云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仿佛喉咙里卡了一把沙子。
郑月听到动静,从灶坑前抬起头。
那张被烟火熏得微黑的脸庞,瞬间失了血色。
她一把捂住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麻袋里,几十斤红白相间、油脂丰厚的极品鲜猪肉,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油光。
那三指厚的白花花肥膘,刺得婆媳俩头晕目眩。
旁边那个蛇皮袋里,更是露出了比雪还要白、细腻得没有一丁点麸皮的富强粉。
“哐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