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家富豪,富而不贵,前年,叶家想尽办法让他的儿子叶世杰走了贡监的道,进了国子监,与我们一同考读,拿捏了他,不就拿捏了叶家吗?”
“既然想好了,为何一直不做?”
“叶世杰为人孤傲,我们还没找到合适的契机。”
李仲南沉默,余光看向赵婉宁,他不知道今天这个瘟神抽什么疯,竟然能带人找到这里来,不论如何,面子是要给的。
“那叶家,就怕你们是拿捏不住反而惹了一身腥臊,好好去查查姜梨吧,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她可不能给姜梨去帮叶家的机会,一个小小的叶家,李仲南他们想要拿捏还不是简单的事儿?“你们可别忘记了,叶家距离那一处金矿,可是不远,你们将目光引到叶家去,是等着肃国公顺藤摸瓜?蠢货。”
“不知道殿下有什么办法?”
“你们是想养着会下蛋的母鸡,可别忘记,那可不是一只畜牲,只要圈养起来就会听话,还不如杀鸡取卵。”
非是她狠心啊,原身的诉求,所有,是所有,那缠着因果的,都不能放过,姜梨是叶家的外孙女,她给了薛芳菲身份,她人是死了,可代价也是要付的。
“想要一只会下蛋的,还能听话的鸡,不如扶持一个。”
总想着截胡,那截胡的能有多少是真正的忠心,商人逐利,利益辅以权势,再用权力压人,相辅相成。
“那就听殿下的。”
李瑾和李廉对李仲南这个父亲,是既崇拜又敬畏,瞧着李仲南挥挥手,二人识趣的告退。
“殿下,沈玉容该如何处置?”
“处置?李相何必脏了自己的手,只要李相表达出自己的意思,自有明白人会帮李相处理的,那沈玉容,记得要叫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为官之道。
翅膀硬了就敲碎,脊梁是直的就捏断。”
国子监爱怎么比试就怎么比试,她不是原身,不会插手的,姜梨这辈子不可能进国子监学习的,一个即将出嫁的娘子,怎好再抛头露面。
“臣明白殿下的意思了。”
“李相,本宫不喜欢阳奉阴违之人,本宫的手段,你应该不想体会。”
“殿下放心,臣定然会听从殿下指派,不敢藏有什么私心。”
就凭这地方能被赵婉宁悄无声息的找到,李仲南就不敢再疏忽大意。更何况,他不想去惹一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