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夫人也不再挣扎,手指着里面,继续抽抽搭搭的在哭着。
陆玑和文纪俩人进到书房,没有看到人,却看到一个显眼的暗门,抽出刀握紧推开门,看到的是已经上吊自尽的杨松。
明面上,这案子也只能到此为止了。
“主子,这沈玉容负责改革科举制度,他可真是不怕死啊。”
沉烟给赵婉宁捏着肩膀,说着这几日京城最热闹的话题之一,要知道每一种制度的改革,都是要伴随着流血的,不来个血流成河,哪里能那么轻易的就改革完成。
沈玉容损害的可是那些高门权贵的利益。
“他以为赵邺那是看中他,重用他,就让他继续那么以为吧,得罪李仲南,即便是我那位好哥哥开口,李仲南也是要搞他的,不过不会在明面上罢了。
这世上,读书人的心眼子是最脏的,对权势的渴望也是最高的。”
能读的起书的人家少之又少,百姓家想供出一个状元,难于登天。富户家里想要供出一个状元,钱财倒是不缺,这一路上的冷嘲热讽,都需要巨大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能出人头地的,大多都是那些豪门权贵家庭。少数的黑马,最开始或许是抱着雄心壮志入的官场,最后现自己寒窗苦读十数年,也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。
高高的期望落空,会产生什么,一切都有可能。
“陛下嘛,最是有资格坐山观虎斗,左右这大燕的江山玩烂了就玩烂了,主子您报了仇,咱们带着小主子换个地方生活也未尝不可。”
代国那地方其实挺好的,只要好好建设,必定是无人敢欺。
庄子上,李仲南坐在躺椅上,手里拿着茶壶给躬身的孔兆丰倒茶,滚烫的茶水倒在孔兆丰的手上,叫孔兆丰出喊叫。
那奇怪的调调叫赵婉宁脸上的笑容一凝,李仲南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。
“茶洒了可以再倒,但尾巴被别人拿捏住了,可就不好挣脱了。”
“是我大意了,不过盐铁司上下已经被我刷干净了,他萧蘅,查不出什么来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孔兆丰离开,李仲南的两个儿子也来了,对待这两个儿子,李仲南也没多少好脸。
“知道我叫你们来是做什么吗?”
李家兄弟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李瑾开口说道:
“知道,盐铁司这边的银子断了,那边正是用钱的时候,我们需要补齐这个窟窿。”
“叶家。”
兄弟二人异口同声。
“叶家和姜家可是姻亲啊。”
“自从姜元柏续房之后,叶珍珍之女姜梨去了贞女堂,叶家和姜家就不来来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