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儿意识到了姜梨的不对劲儿,支走了人,并且完整的知道了姜梨的过去。
姜梨此刻是真的有点庆幸季淑然要给自己补办笄礼,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,沈玉容在这京城最好的门第之一看到自己时候那种表情。
然,赵婉宁的不屑,讥讽,也再次浮现在她眼前,心中又升起一股怨气,还有说不出的愧疚,她到底是要利用姜梨这个身份了。
可那种被人看透的感觉,叫她有点毛骨悚然。
“主子,这姜梨,聪明反被聪明误啊。”
暮雨刚收到的消息,已经笑了一路了,抓着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。
“姜元柏应该是无意间走到芳菲院的,这姜梨大概是为了勾起姜元柏的歉疚,又是说起姜梨的事儿。
有些事儿嘛,说一次能引起心疼和怜惜,说的多了就平白惹人厌烦,特别是季淑然这几天做的那真真无可挑剔。
最绝的是,她说,怕姜元柏觉得梨儿上不得台面,见不得人。”
“姜元柏是心疼啊,但没有对季淑然的愤怒和怀疑,反倒是叫季淑然一阵卖惨,又引得姜元柏好一阵心疼。
你说她是不是活该。”
“太过聪明反而误了卿卿性命啊,这姜梨啊,太着急了,她总觉得自己未来能有多少权限,就要看姜元柏那边以及姜老夫人了,可她也要明白,季淑然在相府十几年,哪里是她一个刚归家的人可以比拟的。”
斗去吧,只要季淑然不犯蠢,这姜梨单单在相府都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“对了主子,那双儿就是肃国公送到相府的,看着不像只是监视姜梨的作用,不过咱们有符,贴一张的事儿。”
“不必,只要保证这公主府都是咱们的人即可,旁的不重要。”
她随手画的,确实不是什么稀罕物,但也没必要什么都贴。
“走吧,咱们出去听曲儿。”
太无聊了,没人来找自己搞事儿啊,她的戏份大概都在后面吧。
“还是不了,咱们进宫去看看本宫那位好皇弟。”
她也有些日子没进宫了,怕赵邺这个皇弟想念自己。
“皇姐,你近来进宫的次数多了。”
“怎么,本宫进不得?本宫从小也是在这宫里长大的,如何不能回自己的家看看?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本宫可还没嫁出去呢。”
“皇姐误会了,朕不是这个意思,朕的意思是,皇姐若是有什么想要朕办的,直说便是,只要能办的,都会给皇姐安排妥帖。”
赵邺知道赵婉宁脾气无常的很,并不想跟她正面起任何的冲突。他已经想好了,不管这赵婉宁提出的要求有多无理,他都要忍住,答应下来。
“本宫没有任何事情要皇弟办,本宫作为长公主,想要什么得不到呢,这日子过得不比皇帝你差多少。”
就这点胆子,做什么皇帝啊,要是自己,直接砍了,那成王难不成真的敢冲动兵回京城不成?那可就是谋反了。
一个死人又不会开口,随便找点证据就是了。
她对付女主慢慢悠悠,那是因为她想逗弄着玩儿打时间,这赵邺,还不够狠啊。
当皇帝,就要做好孤家寡人的准备,杀的人多了,杀怕了,也不会有人想要试试自己的头够不够铁了。
“那就行,朕唯恐皇姐在外受了委屈,皇姐有什么想要的物件,但凡是朕有的都会应允的,皇姐的付出,朕都是记得的。”
“皇弟果然如父皇所说那般,仁善。”
瞧着赵邺坐立难安的模样,赵婉宁很是有兴趣的欣赏了一会儿,她的压迫感那么强?哦,她记起来了,她疯不分场合的,这御书房也不止疯一次了,甚至是朝会上,也是过疯的选手。
啧啧啧,不愧是自己,就是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