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甚好。”
姜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对着季淑然招手,褪下手上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戴在了季淑然的手腕上:“这个,是我老太太的心意。”
“儿媳谢母亲赐。”
这是对自己满意的代表,季淑然压下心中的不舒坦。
果然啊,这姜梨。。。她在姜家操劳这么多年,老太太何曾对她这样亲近过。
忙碌一天的姜元柏回到家中,知道季淑然的所作所为,更是赞赏,熨帖的话毫不吝啬,原本就维持的极好夫妻关系,这会儿更是亲密。
姜梨想了半夜也没想明白这季淑然是什么意思。
最新来她芳菲院的奴仆都是府内新采买的,堪堪调教好就被送来了,被动手脚可能性不大,那些衣裳全部都是上好的料子,饰也是。
还给了许多的银钱。
这些也都是面子功夫,最重要的是竟然给自己补办及笄之礼,还有请夫子教导自己。
想到最后,姜梨还是决定水来土掩兵来将挡。
“主子,没想到季淑然下手那么快,尾巴扫的七七八八,对姜梨的安排更是周全,是个狠人啊,奴婢还听说,连姜若瑶都被季淑然又敲打了一遍。
那姜若瑶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。”
沉烟一边给赵婉宁挽,一边把昨个收到的消息汇报。
“甚好啊,接下来,有了银钱的姜二娘子应该去赎自己的东西了,啧啧啧,心中替姜梨埋怨怨恨这相国府,又用着人家的银子。”
“主子,您这话说的也太狭促了,那姜梨最后嫁人,可是还要带走姜梨母亲叶珍珍的嫁妆呢。”
不愧是主仆,沉烟说话也毫不客气:“对了,那叶珍珍的嫁妆,原本挪用的,季淑然已然补齐了大半,压根不怕姜梨突然说要取用自己母亲的嫁妆。”
“姜梨如何敢在此时开口说嫁妆的事儿。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管自己的嫁妆,说出去可是要被非议的,那桐儿对忠心的可是姜梨,敢叫姜梨名声再有瑕,桐儿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再者,季淑然本就是当年事件的受害人,现今这样的态度和做派,姜梨想要翻身,比剧情中难十倍百倍。
“主子看戏就是了。”
沈玉容来访,感谢姜元柏指点他修典一事,话虽如此,可沈玉容怕是揣着别的心思想要亲近姜元白这个左相。
“若无姜相国指点,沈某断不能得皇上满意,沈某有幸前来拜见,借此机会辟谣多谢姜相国关照之恩。”
言辞,举止,都叫姜元柏满意的不行。虽说家底薄了些,但规矩上都是极好的,想着自己刚回家的女儿,姜元柏有些意动。
“你们都聊完了?我夫君平时就老夸沈学士是朝中年轻一辈的楷模,沈学士,这是我和夫君的一点心意,沈学士还请笑纳。”
孙妈妈适时把手里的食盒递给沈玉容,季淑然拿出一份请帖:“下月是小女及笄,若沈学士有闲,欢迎前来观礼。”
“荣幸之极。”
离开的时候,沈玉容盯着姜梨的背影愣愣的出神,他总觉得,这背影像极了阿狸。
姜梨转过身也正好看到了沈玉容的背影,却又不敢笃定是沈玉容,他不记得沈玉容同这相国府有什么交集。
想完又自嘲的笑了笑,她其实对沈玉容一点也不了解,到底和这姜相国有没有什么往来,她如何能真的知道。
最终,姜梨还是没忍住,找来了一个奴婢试探着问了一番,得到了确实是沈玉容的答案,并且还知道,沈玉容要来参加笄礼。
不仅知道了这些,还知道了许多别的事儿。
比如:坊间对沈学士亡妻的传言都是觉得其活该;比如:因着这一份痴情,他沈玉容反而得了褒奖。
沈玉容,年轻,俊秀,瞧着是温文儒雅又知礼,是不少人家,女子心中好夫婿人选。而那些大族至今没动作,不过是在等沈玉容亡妻丧期过去。
至于说嫁嫡女,那必然是不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