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衣摆探进富察琅嬅的里衣,大手隔着细棉布的里衣在腰上揉捏着,眼里带着期盼,等着富察琅嬅的回复。
“知道就知道了,你生的见不了人?”
这个答案是进忠设想过却不敢细想的,欺身压住富察琅嬅,进忠轻轻的含住富察琅嬅的耳垂,含糊不清的继续追问:“果真吗?”
“本宫何时欺瞒过你,曦月是真心把我当姐姐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嘶,轻点,耳垂都要被你咬破皮了。”
她这身子身娇玉贵的,进忠这力道有点大了,有一种耳垂要被咬掉的感觉。
“奴才知错了,奴才会温柔些伺候娘娘的。”
捏着进忠的脸颊,富察琅嬅往两边扯去,笑着戏谑:“进忠公公身体可真好,马不停蹄的赶回来,就用了一盏茶。
本宫叫沉烟准备了吃食,你别那么心急行不行,好似是那色中饿鬼一般。”
“娘娘~奴才都几十日不曾见过娘娘了,不是奴才急色,是娘娘您叫奴才夜不能寐,惦念的紧。都是娘娘的错。”
“巧言令色,能言善辩,进忠公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他们二人之间是没有的,富察琅嬅陪着进忠又吃了点,听着进忠说圆明园这几十天生的事儿。
“娘娘,您不知道,当时皇上那脸色有多难看,奴才都怕皇上受了惊,从此以后不行了,太医说皇上的身体有损,若是再放纵下去怕是有碍子嗣。
奴才倒是觉得那太医说的太过委婉了一点,说不准这会子他的身体就已经亏损严重了。阿芙蓉膏,那东西,可真是要命。
奴才还没有确定,却也能百分之八十左右猜测,皇上是戒不掉的。
前儿个,皇上的寝宫里那声音,痛苦的很,后续却渐渐没音了,奴才觉得是用那东西了,皇上次日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的很。”
进忠把剥好的虾放在富察琅嬅的碗里,又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:“奴才想着,不如就先瞒着,叫皇上先用,这身子亏损的狠了,有什么情况都说不准。
此事就算是东窗事也会是丑闻,定然是瞒的紧紧的,咱们再做些其他的手脚。二阿哥的年岁,再等几年就该娶妻了,届时。。。”
咬着剥好的虾,富察琅嬅轻笑,他家进忠公公想要弑君之心不死啊,还愈的重了起来:“你放心吧,本宫比你更着急,要知道进忠公公你一个人无牵无挂,本宫可还有子嗣,有家族呢,时间到了本宫不会手软的。”
也许进忠没有那么着急,他是想要富察琅嬅的态度叫自己安心。地位上的差距,还有其他的差距,进忠着实没有自信心,自己能够一直和富察琅嬅这样。
高曦月知道富察琅嬅喜欢睡懒觉,自己起了之后坐在院子搭建起来的藤树下喝茶,怀里还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。
这小狐狸每天被奴才们洗的香喷喷的,是高曦月近来的心头好。
瞧见进忠从富察琅嬅的正殿出来,高曦月跟见鬼了一样:“朝雪,朝雪,他,他从姐姐,姐姐的寝宫里出来,本宫,莫不是见鬼了?”
磕磕巴巴的说完这句话,高曦月猛的眨眼又睁眼,看到进忠在冲着自己笑。
进忠公公觉得自己笑的很是和善,在高曦月的眼里,进忠笑的很是核善,她觉得进忠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不善,该不会是要整死自己吧。
不对,她是皇上的皇贵妃,是姐姐的曦月乖乖,这进忠怎么敢。
而且这个奴才,胆大包天竟然敢爬自己姐姐的凤榻,定然是他威胁了姐姐,哼。
“奴才给皇贵妃请安,皇贵妃在坤宁宫这日子过得当真是清闲,这圆明园隔三差五的就要生点意外,幸亏皇贵妃没去,不然怕是要被皇上迁怒了。”
没有阴阳怪气,没有什么威胁震慑,还很规矩友好的给自己请安,然后还要给自己讲八卦?这进忠。。。
能堂而皇之的在坤宁宫,这些奴才还习以为常,所以,这进忠是姐姐豢养的面吧,姿色确实是可以的,就是妖艳了些,不是她喜欢的,那她要不也豢养两个漂亮的小太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