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生意外,那意外就要生了,那博尔济吉特·厄音珠不知道用什么办法,叫自己解禁也就罢了,那阿芙蓉也是同时用在了弘历的身上。
从此食髓知味,欲罢不能,精神都萎靡了许多。
清醒的时候告诉自己不可如此放纵,起瘾时候告诉自己,他是一国之君,兢兢业业,宵衣旰食的,偶尔放松一二也可。
每天都在来回横跳。
唯一的理智就是厄音珠说自己想为妃时候,被弘历严词拒绝,告诉厄音珠,想要为妃,就只能有孕这一条路,否则,绝不可能。
然后,没出一周时间,厄音珠见了红,疼的冷汗淋淋,惨叫的撕心裂肺,而弘历仍旧是在厄音珠身边驰骋。
面目狰狞好似厉鬼,双眼赤红,像是大脑丧失了什么意识,凭借的只是本能。
舒缓过后,弘历理智回笼,整个人又惊又怕,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叫着进宝去宣太医,此刻的厄音珠已经昏迷过去了。
这将会是比气昏皇后更大的丑闻。
快的冷静下来以后,弘历觉得自己状态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对劲,命人围了这里,等着太医统一来检查。
厄音珠:流产,上了宫胞,再不能有孕了,且还需要调养很久才能恢复。
弘历:沾染上了阿芙蓉,并且,因为太过放纵上了脏器,需要好好的调养进补,否则会有碍于子嗣。
阿芙蓉这东西,太医很是详细的给弘历解释了一通,换来了自己的君王那煞白的脸,以及滔天的怒火。
“豫嫔伤了风,自今日起静心养病没有朕的口谕,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,更不准踏出这半步。近身伺候的,伺候不当,杖毙。”
不管伺候不当杖毙这个理由有多离谱,弘历说了那就都要信。
隐隐的,进宝有种感觉,那就是进忠知道这豫嫔这里要暴雷,总是躲着豫嫔这边走。
九州清晏越想越生气的弘历觉得这些女人都是混账,每一个都只想着要恩宠,要子嗣,要惠及母族,从不曾有一个人在乎过自己的身体。
而好奇厄音珠情况的魏嬿婉,丝毫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,弘历问的隐晦,太医回答的模棱两可,最后的结果就是鹿血酒于身子无碍。
那阿芙蓉可不是好戒掉的,弘历也并非是个心性坚韧之人,最开始时候只觉得太医院的太医夸大其词。
弘历的脾气来的猝不及防,就连甄嬛都不知道为何会勃然大怒,不过也不心疼厄音珠就是了,用这类的药物迷惑帝王,死不足惜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,却又犹豫自己该不该查上一次她偷偷的查青樱的事情被弘历知道,已经被警告过一次了。
弘历说的没错,她还有年幼的孩子,还有需要大清在后面为其撑腰,远嫁准格尔的长女,她那个女儿,没有享多少的福,嫁去的地方还是准格尔。
即便是蒙古别的部落,她也不会如此担忧,那准格尔可是一直不安分。
“罢了罢了,福珈,此事便作罢。”
捏到了皇帝的把柄又能如何呢,她难不成还能造反,再推立新的皇帝不成,她没有那样的能量和权势,她这么做,宗室也不会放过她的。
“太后,您只管做个富家翁即可啊这皇上难不成还会亏待您?不孝的罪名他如何能承担的起来。”
大清以孝治天下,皇帝若是不孝,那些大臣还有民间的非议也足够皇上喝一壶的。
“你说的是,哀家年纪大了,是不该管那么多,等着舒嫔这一胎顺利生产,哀家再抚养一个皇嗣,也就安心了。”
这一刻,福珈有一种想要离宫的冲动,他们这个太后,怎么就不知道安分守己四个字怎么写呢,或许是,权力蒙蔽了双眼,可皇上早已不是需要太后的皇上了。
说来可笑,她一个奴才,再胆战心惊又能如何呢。
坤宁宫。
富察琅嬅摸着进忠的脸,颇有些哭笑不得,这人是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回来。
“娘娘,怎的叫皇贵妃住在坤宁宫了,那奴才进进出出多不便啊。”
“怎的?你明日还不离宫?”
他们家这个粘人精,都这样了,还不忘记试探着她,不就是想知道被曦月觉他们之间的关系该怎么办嘛。
她若是敢说,现了就现了,这厮肯定会寸步不离的粘着自己,也不知道收敛的。
“奴才后日再离开也可,娘娘还没去回答奴才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