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妈都知道了。艳丽跟他们说了。我妈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,第二天天没亮就扛着锄头上山了,又被我爹喊了回来。”
陈艳青笑了。
“别太累。天麻是野生的,挖一棵少一棵。得想着怎么让它年年都有。”
董宇辉点点头。
“我爹也是这么说的,所以在章程出来之前,村里谁也不能随便上山挖。”
吃完饭,陈艳青把文件夹打开,摊在桌上。
里面是几页纸,上面写着“石槽沟天麻合作方案”
。字是她自己写的,娟秀工整,条理清楚。
“艳丽,宇辉,我有一个想法,你们听听。”
陈艳丽凑过来,董宇辉也凑过来。
陈艳青指着第一页。
“天麻是野生的,但也可以半人工种植。我查过了,把天麻的种子撒在阔叶林下,保持湿度,两年就能长一批。不需要施肥打药,就是费人工。”
她翻到第二页。
“德仁堂的孙老板说了,只要品质好,有多少收多少。种植的天麻价格可以定在六百到八百一斤,看品相。”
她又翻到第三页。
“我想在石槽沟设一个收购点。让董宇辉他爹当联络人,负责组织村民上山采挖、晾晒、初加工。
你们每个月去收一次,现金结账。不收中间费,不加价。村民卖多少,就拿多少,算是为村里做点贡献。”
董宇辉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陈艳丽眼睛红了。
“姐,你这是帮他们家……”
陈艳青打断她。
“不是帮,是合作,出钱出力运出来的是你们,你们也可以象征性的收一点费用,这个看你们自己。德仁堂那边需要稳定的货源,石槽沟有资源,咱们只是搭了个桥。”
陈父在旁边听着,喝了一口酒。
“这个事,你让你爹和你们村的村长也参与。他们懂药材,也熟悉村里的人,操作起来更方便一些。”
董宇辉点头。
“好。这些事情我和我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