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样的,妈,你看看村子里那些人实在一些,我去问问她们出来上班吗?一个村的人,用着放心。”
陈母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还是怪我和你爹身体不好,不知道是之前忙很了还是怎么的,突然闲下来,身体就垮了,要不然还能帮你干点活。”
陈艳丽赶紧摆摆手。
“可拉倒吧,要是让你们干出点什么事情来,我姐要把我吃掉。你和我爹现在挺好的,身体虽然说不咋好,但也还行吧,多跳跳广场舞,活动开来也就好了。”
陈艳青走进灶房,把文件夹放在灶台上。
“丽丽,说我什么坏话呢?我还能把你一个大活人吃了不成?”
陈艳丽伸伸舌头,和陈艳青打招呼。
“姐,我哪敢说你坏话啊?是妈妈说我店里人手不够,她和爹要过去帮忙,我拒绝了。”
陈艳青拿了一个凳子,坐在旁边,母女三个一起捡菜。
“妈,你们现在年龄大了,那还能干那个活计,早餐店的活,看着轻松,忙一天下来,腰酸背痛的,你们的身体吃不消的。”
陈母站起来,笑了笑。
“我只是耍耍嘴皮子罢了,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咯,不是年轻的时候了。”
陈母说完,掀开锅盖看了看,蒸汽糊了一脸。
“我做菜了。你们先捡着剩下的,然后洗出来给我就行,饭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晚饭摆在堂屋里。圆桌上铺了桌布,不是新的,但洗得很干净。
陈母做了六菜一汤:红烧鱼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时蔬、凉拌木耳、蒜苔炒腊肉、一盆鸡汤。
董宇辉吃得不多,但每样都尝了,吃得很认真。
陈艳丽给他夹了一块排骨,他愣了一下,然后夹起来吃了。
陈父坐在主位上,喝了一口酒。
“宇辉,你家那边,天麻的事,你爹妈怎么说?”
董宇辉放下筷子。
“我爹说,后山的天麻年年都长,以前是肚子饿了挖回来充饥的,还不好吃,现在能卖钱了,他要找村长商量了看看,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陈艳青放下碗。
“上次德仁堂的孙老板给了八百一斤,你和家里人说了吗?”
董宇辉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