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祭娘,她怕他撑不住,特意推了班,守在他身边。
哪料一眨眼,他就攥着刀冲了出去!
杀人偿命,脑袋真要落地的啊!
这一嗓子,撕开了全场慌乱,所有目光,“唰”
地钉了过来。
马小玲反应极快,右手闪电般探向腰后,抽出一根甩棍,“咔嚓”
一声脆响,棍身倏然弹开。
半米长的金属棍狠狠砸在罗凯平劈来的手腕上,紧接着她旋身蹬腿,一脚踹中他小腹——罗凯平闷哼一声,仰面摔在地上,连滚两圈才停住。
“魔怔了?珍珍压根儿就没正眼瞧过你!”
林安一把攥住马小玲扬起的手腕。
“行了,他是被阴气蚀了心窍。”
马小玲闻言一怔,定睛再看——果然见罗凯平额角乌云翻涌,面色青灰如纸,双眼蒙着层浊黄翳膜,活像戴了副霉的软性镜片。
pipi刚要扑过去搀人,小腿却被一只色鬼死死箍住,动不了也挣不开,心口直紧,指尖都泛了白。
啪!
一声炸雷似的脆响撕裂长空。
天穹骤然裂开,一轮炽白烈日轰然悬出!
光浪奔涌而下,黑雾顷刻蒸,阴寒寸寸崩解。
不过眨眼工夫,整座香江硬生生被拽回白昼。
不少刚躺上床的人懵然坐起,揉着眼望向窗外,又低头瞅钟——
晚上七点!太阳当空!
这哪门子道理?!
“啊——!”
“妈呀!真晒出太阳啦!”
“烫!烧皮了!”
滋啦、滋啦……焦臭声此起彼伏。
不单是嘉嘉大厦周边,全港街头巷尾那些飘荡的孤魂野鬼,全在强光里“噗”
地化作一缕青烟。
侥幸缩进屋内、躲在窗帘后的,才算捡回条命——纯属老天爷手下留情。
几个呼吸之间,嘉嘉大厦楼下清得透亮,连影子都干干净净,阴气扫得一干二净。
“鬼……全没了?”
“太阳咋说来就来?”
马小玲收起甩棍,心头也震得麻,嘴上却立马扬声喊开:
“各位街坊放心!脏东西清光了,没事啦!”
赚钱的事,她可从不含糊——这次虽没动手,佣金照样能跟林安对半分;退一步讲,六四开也成!
她心里早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