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是你啊!”
高保这才扭头看清林安,一下想起机场外那个提点他的年轻人。
——黑云盖顶?还真让他一语成谶!
他心里嘀咕:这人嘴咋这么灵,简直自带乌鸦属性……
“鬼啊——!!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猛地撞破门板,尖得刺耳。
屋里众人齐齐一怔,旋即拔腿冲出。
况天佑动作更快——左掌往地面一按,人如离弦之箭飙射而出,衣角带起一阵风。高保愣在原地,眨巴两下眼:
这身手……咋比以前还利索了?
“咯咯咯——”
“咯咯咯——”
一阵尖利又空灵的女子笑声,忽远忽近地飘荡在走廊尽头,像风铃撞碎在石壁上,不少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刚推开门,况天佑瞳孔骤然一缩——隔壁那间临时关押嫌犯的屋子,赫然躺着两具森白骨架!
皮肉早已被吸得干干净净,只剩枯枝般的指骨还微微张着,仿佛死前拼命抓挠过空气。
门口几个扶桑片警瘫作一团,制服湿了一大片,有人牙齿打颤,有人连滚带爬往后缩,连站都站不稳。
那笑声却越飘越淡,像被风吹散的烟,况天佑脚下一动,人已冲了出去。
“天佑!别追!”
高保猛掀开门帘追出来,只来得及看见他衣角一闪,赶紧拔腿就撵。
中山美雪一把攥住林安胳膊,指尖冰凉:“林安先生……那真是鬼?”
“嗯,女鬼。”
林安语气平静,目光追着那抹淡青色残影远去。
她生前该是位美人,可眼下眉心翻涌着黑气,眼窝深陷如墨潭,笑得越甜,怨气越烈——早不是游魂,是专啃活人气血的凶煞。
“混账!韩百涛、铜片三金……全完了!”
目暮警部一脚踹开房门,盯着地上两副空架子,喉结狠狠一滚,骂声压得极低,手背青筋直跳。
他猛地转身,朝林安一颔:“林安君,听美雪提过,您是位法师……这女鬼,您能收?”
“能,不过我更建议您请香江来的驱魔师马小玲——专治这类玩意儿,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,而且,她就住这酒店三楼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拐角处,马小玲挎着相机款步而来。
她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况天佑和高保,脚步带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