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叔重重叹气,“罗伯特到底干哪行的?怎么连枪都揣在身上?”
“他是个帮办。”
风叔顿时哑口,抬手按住太阳穴,直摇头——这叫什么事儿啊!
萧玉龙在外头养着小情人,罗伯特也偷偷摸摸搭上一个,香江这群人真是不省心,净整些见不得光的腌臜勾当。
下午六点刚过,罗伯特的老婆就在案现场被抓了个正着,面对铁证,她没抵赖,一口认下全部罪行。
只可惜那两个孩子,前脚刚送走父亲,后脚母亲又戴上了手铐。
女鬼丽莎已被林安亲自引渡投胎去了。
这事一过,安吉整个人蔫了不少。
“阿安,你说……男人为啥总管不住自己的心呢?”
林安摊了摊手:“别问我,我也是个花心萝卜。”
安吉抿紧嘴唇,盯着他,眼神晃了几晃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怎么?想骂我?”
“不是不是!”
她连忙摆手,生怕他误会自己心里翻白眼。
“那是?”
“我就是……好奇,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?”
“都说了花心啦,那女人自然不少。”
“那……你是家里蹲着老婆、外头还养着一堆红颜知己的那种人吗?不怕她们掐起来?不怕天天鸡飞狗跳?”
“不怕,她们处得可亲热了,跟亲姐妹似的。”
林安脑中闪过任婷婷她们的身影——确实,笑闹打趣、互帮互助,半点火药味都没有。
说到底,这也是他带她们性命双修、元神交融后留下的余韵:心念相通,喜恶相知,自然拧不成一股绳,反倒织成一张温软的网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,吞吞吐吐不像你啊。”
林安挑眉,有点纳闷——以前那个爽利干脆的安吉,怎么突然变结巴了?
“没什么啦!就是……我打算在香江多待一阵子,把论文写完再走。你……能不能陪陪我?”
“陪你写论文?没问题!‘封建迷信’这块儿,我可是活字典。”
安吉脸“腾”
地一下烧了起来,耳朵尖都泛了粉。
“我都信了!真不是骗局!论文里头,我一定写得明明白白、清清楚楚!”
“哈,那就这么说定啦!”
“好呀,谢谢你,阿安。”
她眼睛一弯,笑得像窗外刚透出的那缕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