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,他张氏外戚,便可彻底站稳脚跟、权倾朝野,再也不用受人白眼、被勋贵轻视!
“先生,满饮此杯!静待大局落定!”
张昶醉意上头,抬手再举酒杯,正要酣饮,余光忽然瞥见厅堂门口,不知何时悄然立着一道挺拔凛冽的身影。
那人一身墨色常服,无风自动,周身煞气凛冽、压迫感十足,面容冷硬、眼神沉沉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厅内二人。
张昶酒意瞬间惊醒大半,浑身汗毛倒竖,瞳孔骤缩,满脸惊骇!
“高……朱高煦?!”
他失声惊呼,声音陡然变调、颤抖不止,整个人猛地从酒桌前弹起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、血色尽失!
“你不是已经返回北平藩地了吗?!你怎么会在京师!来人!护驾!来人!”
惊恐之下,张昶失声嘶吼、连连呼救。
一旁的王挺也是骤然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,瞬间失神,全然没反应过来这惊天变故。
朱高煦脚步轻抬,缓步踏入厅堂,动作不急不缓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。
他懒得听二人废话,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!
“啪!”
一声巨响响彻正厅,力道蛮横霸道,直接将体态虚胖的张昶当场抽翻在地,脸颊瞬间红肿变形、嘴角崩血。
不等张昶挣扎哀嚎,朱高煦顺势上前,一记重脚狠狠踹出!
不远处的王挺根本来不及躲闪,整个人被踹得倒飞而出,重重撞在廊柱之上,胸骨剧痛、口喷鲜血,瘫倒在地难以起身。
下一瞬,数十名锦衣卫精锐蜂拥而入,明晃晃的绣春刀寒光凛冽,齐刷刷架在二人脖颈之上,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肉,寒意刺骨、夺命惊心!
“别喊了。”
朱高煦拍了拍衣袖上的微尘,施施然落座于酒桌主位,自顾自拿起酒壶斟酒,语气平淡漠然:“你府中所有护卫家丁,早已尽数被本王亲卫拿下解决,无人能来救你。”
死寂、绝对的死寂!
张昶瘫在地上,浑身冰凉、瑟瑟抖,抬头看着悠然自饮的朱高煦,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惧与绝望。
汉王私自返京、突入府邸、带兵围府!
这意味着,他们精心谋划的全盘大计,彻底败露、全盘皆输!
王挺靠在廊柱上,胸口剧痛难忍,眼底满是灰暗与不甘,数年蛰伏、苦心布局,一朝尽毁、付诸东流!
绝境之下,张昶强行压下恐惧,试图搬出身份施压,强装镇定、厉声怒喝:“朱高煦!你大胆!”
“我乃太子妃嫡亲兄长、当朝太子大舅哥!你私闯朝臣府邸、擅动朝廷勋贵,难道是想谋逆造反、以下犯上吗?!”
“你敢动我一根毫毛,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,陛下也定然治你重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