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朔问道:“此地距勒马镇还有多远?”
“约莫二十几里,天黑前应能到。”
两人商议一番,决定过午便启程,今夜在勒马镇歇息,顺道补充水源和物资。
早饭吃完,叶窈回帐篷睡了。
她和姜攸宁都已困倦到极点,一头扎进被子里,睡得昏天暗地。
姜玉淑在马车里迷迷糊糊睡了一夜,此刻倒不困了。
她饭后想消食,便一个人在附近踢球玩。
芜和戚红竹都跟着她,两人都有功夫在身,几晚不睡也撑的住。
戚红竹闲来无事,还练了套枪法,一招一式虎虎生风,煞是漂亮。
就在这时,姜玉淑忽然惊呼:“球!我的球!”
球顺着一处草坡滚了下去。
姜玉淑起身去追,脚下一滑,也跟着从草坡上溜了下去。
“哎呦,好痛……”
她摔了个屁股墩,刚想爬起来,一抬头,却见草坡下有棵枯树,树下坐着个老者。
那老者浑身脏兮兮的,打扮像个乞丐,两条腿血肉模糊,似是受了重伤。
他半死不活地倚在树上,一双泛黄苍老的眼睛盯了姜玉淑片刻,又缓缓闭上,仿佛没瞧见她似的。
“玉淑姑娘!”
芜跃了下来,一见有陌生人,当即亮出匕,厉声喝问:“你是何人?!”
老者不答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芜观察他片刻,一时摸不清来路。
可那股冲天的血腥气,她是闻到了。
这老头的双腿似遭重创,被人用利器砍断,若无人相救,只怕活不过一个时辰。
但这荒郊野地,一个受伤且来历不明的老头,救了便是蠢。
芜可没这般好心。
她不会救来路不明之人,当即就要带姜玉淑回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戚红竹跟着跑过来,瞧见那受伤的老头,也皱起眉。
她也没打算救。“玉宝儿,回去。球我去捡,快回去!”
“可是……”
姜玉淑望着奄奄一息的老者,天真地问,“他流了好多血,他要死了吗?”
戚红竹:“……”
确实像要死了。
可这不关她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