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行事冲动,戾气深重的孩子太过危险,她实在不敢留在身边。
“也罢,先吃饭吧。”
一时想不出妥善处置的法子,叶窈轻叹一声,让三人先填饱肚子。
至于去留,明日再说。
凌稷本以为叶窈会立刻赶他走,或下令再将他卖,可这些都没有。
姜攸宁端来热乎的饭菜,面容和善地笑道:“你们都饿了吧?快吃。”
她还不知方才生的事,对三个孩子都十分热情。
凌稷先将面片递给妹妹,自己拿起一个饼子咬下。
吃到东西的那一刻,他不禁红了眼眶。
这次的主家是好人。
只可惜……他已不配做个好奴了。
他杀过人,不会有主家肯信他。
如今他只盼妹妹能留下,跟着主家吃饱穿暖。
至于他自己,便听天由命吧。
问完话,叶窈满心惆怅地回来。
谢寒朔正在帐篷附近等她,见她神色凝重,剑眉微蹙:“窈窈,出了何事?”
叶窈摇摇头,轻叹道: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白日里那个反抗的厉害的孩子……他杀过人。”
“杀过人?他?”
谢寒朔语气也略带惊讶。
那孩子瞧着瘦的像竹竿,年岁又不大。
半大小子就敢下狠手杀人,确是个狠角色。
谢寒朔思索片刻,道:“此事你不必忧心,交给我。待会儿我去看看那孩子,若能留用便留下,若不能,我给些吃的打他走便是。”
“天晚了,你早些回去睡吧。”
男人催着叶窈回了帐子。
他还要在外守夜,等前半夜过去,再去会会那个叫凌稷的少年……
第二日天亮,叶窈醒得有些迟。
她穿戴整齐从帐篷里出来时,姜攸宁和彩珠几人已把早饭做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