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排起长队,都是来喝免费的骨头汤的。
到了晚上,天完全黑了,食铺方关门。
谢寒朔来铺子里接叶窈,顺便带回来一桶鱼。
“哪来的鱼啊?”
“下午地里没活,我去河边钓来的。”
叶窈哭笑不得:“你还真是闲不住。”
“行了,那晚上吃鱼罢。”
叶窈道,“我给你们做一道炸鱼吃!”
晚饭是香酥的炸鱼,叶窈将鱼用面粉裹了,炸得金黄酥脆,连里头的鱼刺都被炸酥了,一咬就碎,也不怕扎嗓子了。
还有蒸饼子,和甜鸡蛋羹。
绿拂不知从哪弄出来一壶酒,每人小酌一杯,可暖暖身子。
她这可是好酒,陈年佳酿。
也不知她哪来那般多钱,每日都能变着法子花销出去许多。
身为穷人的姜攸宁表示羡慕了,可她也未瞎问瞎打听。
绿拂跟着那什么世子混,定是不缺钱用的。
一家人酒足饭饱后,便各自回房歇下了。
殊不知与此同时,谢家大房那边正水深火热地煎熬着。
王氏哭天喊地的,跟天快塌了似的。
“我的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若出事,娘就不活了啊!”
“……”
谢墨言高烧不退,郎中已委婉表示,他用尽了药也无用,若明日还不能退烧,人只怕就……
唉。
节哀,尽早准备后事罢。
“您节哀,为令郎尽早安排后事罢。”
郎中说罢,王氏受不住这晴天霹雳般的刺激,倒在地上两眼一闭昏了过去。
“娘!大郎!”
此刻房倒屋塌,叶含珠才真觉慌了。
怎会突然变成这般?!
她不信谢墨言会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