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未说你,你急什么。”
叶窈挑眉,语气意有所指道,“还是说……你同他是同谋,所以怕午夜梦回被他缠上?”
“你放屁!我撕烂你的嘴!”
叶含珠彻底被激怒,要扑上来动手,被谢墨言拽住。
谢墨言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,吓得她一下子失了声。
她近来越来越怕阴晴不定的谢墨言了,即便同睡一张床亲密无间,她也觉骨血冰凉,毛骨悚然。
叶含珠缩了缩脖子老实了。
叶窈此刻也懒得同她大打出手,因为行刑马上便要开始了。
人群里诡异地静了下来,县丞大人如今代理主事,他一声令下后,行刑便开始了。
彭文轩没了舌头、断了条腿,可就这样他都没死,硬是被救了回来,拉到刑场,按律法受他最该受的刑。
彭家人哭的哭、喊的喊,可也没用。
县丞下令砍头,很快他们一家便尸分离,死得不能再死。
脑袋滚落在地时,绿拂不忍地捂住了姜玉淑的眼睛:“玉宝儿,莫瞧了。”
姜玉淑不明所以,
绿拂道:“太脏了,会污了你的眼。”
叶窈也未能看全,同样被谢寒朔捂住了眼睛,说看完了怕她夜里做噩梦吓到。
行刑结束,众人皆要散时,人群里忽传来叶含珠一阵惊呼:“相公?相公你怎么了!你醒醒啊!”
谢墨言整个人突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,倒在地上不动。
叶含珠将手探在他的鼻尖,幸好还有呼吸。
“让开,我来瞧瞧。”
毕竟也是同父同母一场,不好见死不救。
谢寒朔过去摸了摸谢墨言的额头,道:“他高热了,赶紧送去医馆罢。”
谢寒朔将人背起,帮忙送到医馆,之后的事再不管了。
叶窈的铺子里还有生意要忙,自然也懒得管谢墨言的死活。
将人送到医馆后,两家分道扬镳。
绿拂同姜玉淑也回家去了。
今日看完行刑,姜玉淑都没心情去听戏,她说想要回家画画。
叶窈赶去了铺子,今日真是大快人心,
她心里畅快,便吩咐店里的伙计道:“叫后厨多熬几锅骨头汤来,今日,咱们店里免费送汤喝,汤管够!”
“好嘞掌柜的,我这就去。”
阿志听令去了后厨,不一会儿铺子里便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