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琰蹙眉,此刻倒不乐意听了。
先前他自己还一口一个傻子,动不动要割人家舌头、或威胁勒死人家呢。
此刻倒跟个痴情种似的,林玄青翻了个白眼。
呵,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德行!
西屋里,姜玉淑躲在被中哭唧唧不出来。
叶窈同姜攸宁盘腿对坐,大眼瞪小眼。
姜攸宁更是唉声叹气。
谁能料想,这才几日的工夫,怎就一切都变得这般复杂了呢?
她这榆木疙瘩脑袋都快不够用了啊!
“呜呜呜……”
姜玉淑哭了一阵,
哭累了,她觉着喘不上气、憋闷得难受,快要死了。
于是她又从被中探出头来,梨花带雨的模样,叫人看了都心疼。
她小心翼翼地瞧一眼叶窈,唤“窈窈”
。
叶窈板着脸不理她,她便过去拿脑袋蹭着叶窈的手,蹭啊蹭的,像只撒娇讨乖的小猫。
姜攸宁见此都忍不住为她求情,劝道:“窈窈,你就莫气了吧。”
“小姑姑是无辜的,她懂什么呀?定是那姓萧的处心积虑,贪恋美色罢了。咱们将他赶走,往后离他远远的,应就无事了吧?”
且姜攸宁想的是,萧景琰看在救命之恩份上,总不会为难他们一家。
再说了,还有林玄青从中帮着说话呢。
她还比较信林玄青,至少她觉着林玄青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,不会任由那什么世子乱来。
可叶窈可没她这般乐观,反是顾虑重重,苦笑道:“此事若真那般容易翻篇便好了,只是……”
只是她今日端看萧景琰的神色,不似一时兴起的模样。
他看玉儿的眼神,如恶狼锁定心仪猎物般,恐不会轻易放手。
唉。
叶窈愁得不行,可也不忍真责怪姜玉淑。
小姑姑性情天真,不谙世事,她又懂什么呢。
怪就怪自己疏忽大意,也怪谢寒朔那狗东西引狼入室!
等人走了,她定要同谢寒朔好生算账,将他耳朵拧下来当下酒菜!
气也气完了,她又不能真将萧景琰如何。
罢了,先走一步看一步罢。
吹灯,睡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