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叶窈火,便连林玄青都想痛骂萧景琰一句“龌龊下流”
。
人事不知的傻子同你两情相悦?
世子殿下,你别说笑了成么?
再说了,你还瘸着腿半瘫在炕上呢,就这般还不老实,还惦记人家家里的傻姑娘,你可轻点嘚瑟罢!
吐槽的话一大堆。
叶窈几人走了,姜玉淑被拽回屋里,砰一声关上门。
门口只剩谢寒朔一人,他给林玄青递了个眼色。
林玄青叹口气从屋里出来,有苦难言道:“谢兄弟,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谢寒朔冷着脸下逐客令,“明日他若再不滚,我便将你俩一块扔下山去!”
林玄青:“……”
得,好兄弟也给得罪完了。
造孽啊真是!
他一个头两个大,回屋瞧见萧景琰还神色镇定地捧着一本兵书看,更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说怎昨日世子突然要见影一,将影一那般远唤到山里来,就为给那傻子买玩具、哄傻子开心是罢?
真像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昏君,简直魔障了!
“殿下,人家赶咱们走了,如今咋办?”
萧景琰放下书,面无表情瞧他一眼,道:“也是时候该走了。”
他在这儿耽搁太久了,必须立时回前线战场。
待这仗打完,他还要回京述职、面圣。
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着玉儿,因而他才舍不得走。
他故意捅破这层窗户纸叫叶窈几人觉,便是想试探几人的反应。
若他们愿为利益将玉儿卖给他,那便是不堪托付之人,他会立时将玉儿带走、藏起来。
可瞧着今日事态展,及从前叶窈对玉儿的付出,他反安心了。
叶窈是真心待他的玉儿的,即便他不在,玉儿也能被照料得很好。
望着萧景琰垂眸沉思的模样,似有说不清的情绪在眼底流转,倒像动了几分真情。
林玄青忍不住问:“你同那傻子……你是认真的?”
“玉儿不是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