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瞧不起我的人,通通都要被我踩在脚下!”
“娘信你,我儿聪慧,明年必能高中。”
王氏端茶递水伺候谢墨言,说要炖鸡汤给他补身子。
可从前在村里养的鸡,搬家时都卖了换钱。
她本想接着养,可养鸡味大、鸡屎埋汰,这边租户都是清流富贵人家,房主不允,无奈只得卖掉。
如今家中一只鸡也无,王氏便使唤叶含珠去买。
……
“那叫啥来着?煎饼,对!特别好吃,那卖煎饼的小娘子手艺好,人也俊。听说她娘是从江南逃难来的,会做不少吃食。”
“是啊,那甑糕我也尝过,好吃。可惜在南玉巷子那边,离咱这儿远些,不然我得天天去。我想那口煎饼想的,哎呀,真恨我这张馋嘴!”
叶含珠在东市买鸡,听见旁边两位衣着体面的婶子议论,立时竖起耳朵。
能在县学以东居住的,皆是本地富贵人家,不差钱。
近来县城里火爆的煎饼小吃,自是处处有人谈论。
尤其尝过的,皆赞不绝口,连带着叶窈也跟着出了名。
旁人问她手艺从何处学来,她不好明说,毕竟煎饼是前世京城师傅琢磨出来的。
此地天高皇帝远,她只得寻个由头,搬出她娘,说是南边手艺。
众人听了也未生疑,纷纷信了。
甑糕?
南边小吃?
这一串连,叶含珠立刻想到叶窈。
前世,叶窈便是靠卖甑糕才供得起谢墨言读书的。
她还当那贱人跟着谢老二打猎过活,烂在深山里了!
没成想,她竟又把生意做起来了。
不过这什么煎饼,叶含珠却未听过。
可想也知,这生意都传到东市来了,定是赚钱。
不行,她得去瞧瞧!
叶含珠连鸡都顾不上买,便往南玉巷子跑。
她很快便到了,来时,叶窈与姜攸宁的摊子生意正旺,排满了人。
姜攸宁如今也现包糯米饭团,热乎的,比从前冷的更抢手。
两人都做起生意,不一会儿,钱匣里铜板叮当作响,快要装不下了。
贱人!
她倒过得滋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