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淑嘿嘿傻笑,她半点不怕,还大着胆子去摸狗的耳朵。
她心思单纯,狗觉不出攻击性,也温顺起来,蹭着她的手任她摸。
一人三狗,相处和睦。
叶窈这才放心,转身关上院门,哄了姜玉淑几句。
姜玉淑乖乖应下,说等他们回来,定不乱跑,立在门前懵懂地挥着小手,目送几人下山……
摆摊做生意、置办宅院,叶窈这边忙得热火朝天,全然无暇他顾。
比起她和谢家老二,谢家大房的日子便显见得不好过了。
谢墨言卧床两日,艰难缓过一口气,睁眼时眸中翻涌的怨毒与戾气,将端药进来的叶含珠吓了一跳。
“相、相公……你醒了?”
叶含珠心里对谢墨言有些怵,先前谢墨言行房时对她粗鲁过,怪吓人的。
可后来还好,因谢墨言压根不爱碰她了,同床也只是冷淡。
她觉得尚可,还能忍。
但她从未见谢墨言这般震怒过,不觉想打哆嗦。
她欲上前喂药,谢墨言却突然暴起,一把掀翻了药碗。
哐当——
“啊!相公,你这是怎么了?!”
滚烫的药汁泼出来,溅了叶含珠一脸。
她的脸霎时烫红,火辣辣的疼。
谢墨言的声音不怒自威:“滚出去。”
叶含珠哪敢再惹他,忙不迭转身跑了。
谢墨言咳了几声,胸中暴戾之气挥之不去。
他恨自己身子不争气,恨家贫遭人瞧不起。
更恨彭文轩那纨绔,仗着家中权势,不把他当人,羞辱他、欺负他。
便为一个吃煎饼的闲事,也要寻衅找茬,连累他成这般模样!
桩桩件件,他怎能不恨,怎能不怨!
可即便如此,他也得忍。
他现在还得罪不起彭文轩,
这口气,只能打落牙和血吞。
胡乱泄一通,王氏跑进来,哭哭啼啼道:“儿啊,儿你可得好好的!你要出点啥事,娘可怎么活啊!”
谢墨言对王氏还是敬重的。
毕竟是亲娘,待他也一百个真心。
他攥紧拳头,压下火气道:“娘,我无事。我死不了,定要活着考取功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