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。
她心里清楚,这事儿她多少得担点干系。
可真烧到自己身上时,还是慌了。
“陛下!”
她连忙叩头,红着眼睛委屈道,“宴席上的每一样东西,臣妾都再三检查过,绝不会有问题!”
“可臣妾也没有三头六臂,不可能面面俱到,事事周全。”
楚念辞上前一步,恳切地说道:“臣妾斗胆说一句,宴会事务繁杂,淑妃娘娘要兼顾全局,坏人存心害人,防不胜防也是有的。”
端木清羽眉头紧皱,点点头,上前扶起她。
淑妃看了楚念辞一眼,心里五味杂陈。
娘亲说得好像对啊,自己身边必须有个帮手,关键时刻能帮自己说话。
她抹着红红的眼睛,咬牙切齿道:“臣妾也想知道,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亲蚕礼上作妖!”
今天是亲农礼与亲蚕礼,差点闹出人命。
帝王震怒:“给朕彻查!”
“是!”
李德安躬身领命而去。
天子一怒,满殿皆惊。
四周立刻被封锁起来,任何人不得离开。
淑妃眼底满是阴霾。
出了这么大纰漏,陛下心里会怎么想?
会不会觉得她无能,根本没能力统率六宫?
究竟是谁,敢在她地盘上动手?
分明是想让她出丑,她也立即让玉坤宫的人去搜查各宫。
不多时,章太医回来了,跪地禀报:“启禀陛下,微臣在茶水间验出了西域奇毒,绕情丝。”
“此毒是在一杯茶水里发现的,若不是慧贵人正好在场,用针封住了心脉,即便微臣赶到未必能解,说白了,下毒的人就是想要人性命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许绩缓缓转过头,一双鹰眼幽深似海。
他本以为只是嫔妃争宠的小打小闹,没想到有人竟是要他女儿的命!
这个在沙场上见惯生死、铁骨铮铮的汉子,此刻站在端木清羽身侧,浑身散发着凛冽杀气。
他再次跪下,咬着牙一字一句恳求道:“陛下,臣女自幼单纯,谨小慎微,从不与人结仇。究竟是谁,心肠这般狠毒?”
说到最后,声音已压不住地发颤,那是愤怒,更是后怕。
就在这时,宫人来报:“太后驾到!”
窦太后匆匆赶来,端木清羽听见,忙带着众人到门口迎接。
“免礼。”
太后摆了摆手坐下,而关切地问:“皇帝,你没事吧。”
端木清羽摇摇头,道:“歹人是针对纯贵人下毒,儿臣没事。”
窦太后一滞,看了眼两眼发红的许绩:“章太医怎么说?人要紧么?”
端木清羽道:“章太医说此毒药性十分猛烈,若非慧贵人懂医理,又恰好在,只怕纯儿早已一命呜呼了,刚才已经配置解药,性命无碍。”
窦太后听他这般说,又忙去内殿看了纯贵人,好生安慰了一会儿。
出来后,开门见山道,“皇帝可查到嫌疑之人了?”
“还在查。”
端木清羽道。
“哀家听说,莲嫔方才指证慧贵人,”
窦太后缓缓开口,“既然没有头路,就从这里查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