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羊脂玉,也算不得价值连城,但想到小皇帝那疑神疑鬼的性子。。。。。。
“诚心结交,不如你送我个东西。”
楚念辞笑道。
端木冥羽心知肚明地笑了,弯起唇角,懒散又洞悉一切:“只要你要,只要我有,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单手扯开腰带,褪下锦袍,一大堆香囊,玉佩叮叮当当出现,还露着令人望尘莫及的健美胸膛。
楚念辞的目光落在他胸上。。。。。。竟然隐隐约约撇见,一道道的伤疤,纵横交错。
她想起前世的那些传言。。。。。。
他是先王的庶子,母亲是浣衣奴,生下他便去世了。
有人说,是先帝去母留子。
他全然无辜地成了最大的受害者。
父亲视他为耻辱,宫人会怎样折磨这个让皇帝蒙羞的贱种,不难想象。
童年的不幸,是最令人绝望的残酷记忆,更可悲的是他刚长到十四岁,先帝为了安抚北戎,送他去做了质子,一去就是三年,等他回来的时候,眉目冷俊羸弱不堪。
回来后,他仅仅用了三年,就迅速成长为身材魁梧英勇无敌的青年,听说他在战场上,英武勇猛,悍武无双,成为先帝的臂膀。
只是不知道内里是不是如外表一样安然无恙。
她忽然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怎么,看不上这些东西?”
端木冥羽见她半天不动,轻笑道。
“全是别人绣的,拾人牙慧,没意思。”
“原来你是介意做第一个,”
端木冥羽一边穿衣一边思索,“那这样,本王来提个条件,陪本王一夜。”
楚念辞差点喷出一口老血,抬眸看他:“王爷想给陛下戴绿帽?”
“你这话本王不爱听,说起来陛下是先给别人带绿帽才对吧,本王保证,只一夜,过后绝不纠缠。”
楚念辞不动声色:“对着见面不过几天的人提这种要求,未免交浅言深。”
“岂不闻白发如新,倾盖如故?”
端木冥羽撑着脸颊看她,眸子里带着笑。
楚念辞也学他的样子,手肘支在窗上,托着脸颊:“你知道你很讨人厌吗?”
端木冥羽笑得更开了:“知道,不过想要天山雪莲,只有从了我。”
楚念辞知道说不通,又怕人察觉,砰的一声关上窗户。
却听他在窗外笑道:“本王等你回本求我。”
楚念辞咬了咬后槽牙,拿了一罐药回到原来的殿中。
半个时辰后,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楚念辞抬头顺着窗户向外一看,春风卷起尘烟的长街尽头,一人策马而来。
她不由微微纳罕,何人敢在御街上纵马?
管事太监连忙示意众人靠边让道。。。。。。看来此人身份特殊。
待马匹驰近,她才看清,是陛下爱将许大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