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白芷若隐在人群中,与绮云对视一眼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她能感受到帝王身上散发出的低低的冷冽气息。
那是暴风雨前的征兆。
玫常在立于不远处,早已吓得脸色煞白。
她终于知道,那药根本不是什么泻药,而是要人命的奇毒。
她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,只能不停安慰自己: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弄的。。。。。。
唯有雍亲王,斜倚在廊柱上,嘴里叼着根草。
整个人非常放松。
他甚至松开紫红绣金礼衫服,让玉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活像个等着看好戏的浪荡公子。
隔着窗户,他瞧着自己那位玉树临风的皇帝弟弟在内殿急得来回踱步,又瞥见楚念辞眉头深锁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笑弧。
他倒要看看。
这女人是选择继续往上爬,还是为了救他的皇帝弟弟,不得不向自己低头。
想到马上会为了护他。
楚念辞必须背叛端木清羽,投向自己怀抱,匍匐在自己脚下。
他双颊风情无限地凹出一个月牙般笑纹。
那样子简直比吃了寒食粉还要兴奋。
又瞟一眼已经亮着灯的窗牖,端木冥羽不由喃喃道:“倒看你是选择向上爬的机会,还是选择我这个弟弟?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殿内,楚念辞额上沁出细汗,手里的金针稳稳拔出。
纯贵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可脸色依旧潮红未退。
楚念辞眉头越皱越紧,无意间抬头,正对上一双湛亮的眼睛。。。。。。端木冥羽不知何时站到了隔壁的窗边,一手托腮,隔着窗户,一脸兴奋地瞧着她。
他朝她使了个眼色。
楚念辞会意,借口看药材走到隔壁长窗边。
两人隔着窗户交谈,离端木清羽那边很远,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见。
楚念辞打量着端木冥羽,他胸前衣襟敞得更开了,胸肌腹肌若隐若现。
她淡定地从锁骨看到腹肌。
心想:这算什么,色诱?
不过主动送上门,不看白不看。
端木冥羽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瞥,笑问:“还顺眼吗?”
还真是毫不避讳的挑逗。
楚念辞幽幽道:“说吧,怎么才肯交出天山雪莲?”
端木冥羽笑得明艳:“想要我的东西,可以,不过,本王有个原因,不能白白送出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可以拿东西来换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腰上的玉佩不错。”
楚念辞低头一看。
那是端木清羽亲手编的同心结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