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是个赔钱货。
楚念辞一连半个月都没有被陛下招见。
后宫的女人像花儿一样,开了又败。今儿个得宠,明儿个说不定就凉了。
跟之前的盛宠比起来,棠棣宫如今冷清了不少。
虽说楚念辞手里有银子,日子照过,可底下人沉不住气了。
当初跟着风光过,走路都昂首挺胸,如今落差太大,人心惶惶。
楚念辞趁机把几个不安分的打发出去。
让她欣慰的是,团圆、岚姑姑、满宝、宝柱这几个贴身的,反倒愈发恭谨,没有半点异心。
内务府秦立看在旧日情分上,倒也没过分苛刻。
只是棠棣宫确实冷清了。
团圆不忿:“小主,您好歹是贵人,现在这伙食,连个常在都不如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念辞躺在摇椅上。
心想,虽然小皇帝心眼针比针鼻儿还小。
但也不至于因为一件衣服。
生这么长的气。
到底是为何?
她想不明白,想不明白就不想了。
说起来男人也真奇怪。
他那天晚上生气,还能把自己像煎鱼一样,来回煎了好几遍。
敢情上半身和下半身,顶着的不是一个脑袋。
她悠闲地道:“没事,你拿上银子,明儿自己从小厨房里做,趁这个机会把不安分清理干净,总比日后被人咬一口强。”
“小主,那奴婢明日给你做好吃的,”
团圆眨巴眼睛,点头道,“人多人少不要紧,干净才重要。”
“留下来的,”
楚念辞摇头,“也未必干净,也可能是旁人埋的钉子。”
团圆心又提起来,连忙应下。
“小主,您真不想办法见陛下吗?”
楚念辞沉默这么久,自然有考量。
之前盛宠过头,早成了众矢之的。
如今新人刚进宫,她若还去争,岂不是惹人恨?
等这批新人都轮过了,她再出手不迟。
这时,宝柱进来了,有事禀报。
楚念辞让团圆把宝柱喊了进来,
宝柱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激动,跪在地上恭谨道:“小主,您吩咐我盯着福贵,有发现了!”
“哦?”
“他昨晚偷偷摸摸去见了玫常在,从她手里拿了一包药!”
宝柱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包东西,“奴才打听清楚了,玫常在是从四执库买来的!”
楚念辞接过来,凑近鼻尖一嗅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绕情丝。
西域奇毒。
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
这毒她能解,但缺一味药。。。。。。天山雪莲,虽然在药王谷只是普通药材,但她手里现在没有。
她摆摆手:“这两天别盯了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“这药很厉害吗?”
团圆见她神色不对,担忧地问。
“你去问问章太医,御药房有没有天山雪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