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麻烦!”
楚念辞低头在他下巴上。
端木清羽抓了抓她头发,忍着痒:“别留痕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偏要,”
楚念辞在他衣领能遮住的地方又嘬了一个印子。
端木清羽忍无可忍,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
“好。”
他声音沙哑,眸色深深,“朕今夜。。。。。。好好补偿你。”
见他眸子又泛出一丝暴虐,楚念辞便又有点害怕了,刚想求饶。
端木清羽一伸手挥落帐幔。
罗帐垂落,掩去一室旖旎。
帐内声响时急时缓,间或飘出女子轻软的求饶: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您轻些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后病重,六宫事务一股脑全推到了淑妃头上。
分封宫室这事儿,如今是她说了算。
淑妃听母亲建议,给各宫都塞上人,就是没给棠棣宫塞人,也没给莲嫔安排住处,就是想看他们自相残杀河蚌相争。
她手指点着花名册,正琢磨安排得对不对,绿翘匆匆从外头进来。
“娘娘,养心殿那边传了陛下的口谕。”
淑妃抬眼:“说。”
绿翘压低声音:“棠棣宫不许住旁人,陛下让慧贵人一个人住,这事儿没下明旨,是口谕,眼下就咱们知道。”
淑妃手里的名册“啪”
地落在案上。
她愣了一瞬,旋即冷笑出声来,笑声却发紧,让人脊背发凉:“就咱们知道?这是怕别人议论,坏了慧贵人的名声?陛下倒是体贴。”
绿翘不敢接话。
淑妃缓缓靠近椅背,那双漂亮的杏仁眼怔怔地望着虚空。
半晌,才喃喃道:“本宫入宫三月了,见陛下的次数虽多,但侍寝之日,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,陛下可曾为本宫下过这样的口谕?”
“陛下总说,本宫在他心里是青梅竹马的情分,连皇后本宫都没放在眼里,可如今呢?”
她倏地站起身,袖风扫过桌案,一整套青瓷茶具“哗啦”
碎在地上。
满室宫女齐刷刷跪倒,大气不敢喘。
“一个入宫不到两个月的!”
淑妃声音陡然尖厉,“从官女子到贵人,陛下抬她跟抬着玩似的,如今更让她独居一宫。。。。。。本宫算什么?本宫这些年的情分,难道还抵不过她这狐媚子!”
绿翘膝行上前,急声劝道:“娘娘息怒,慧贵人得宠也好,她是咱们的人呀,她出身低微,翻不出您的手掌心,不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如什么?”
淑妃使劲一拍桌子,眼眶已红了,泪珠在长睫上颤了颤,终是滚落下来。
绿翘心头一酸,轻声道:“娘娘,您是真心爱慕陛下的,婢子知道,可您想想,慧贵人已经喝了绝子汤,彻底成了咱们的棋子,皇后,莲嫔那家世那心机,才是后患,陛下宠慧贵人,总比宠莲嫔好。”
淑妃咬住唇,泪水扑簌簌往下落。
绿翘凑近些:“莲嫔一直想住棠棣宫,娘娘只当不知道陛下的口谕,反让人传圣上口谕,让她住进去好了。”
淑妃怔了怔,泪痕犹湿,眼底却慢慢浮起一丝冷意。
“你是说,让她们俩去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