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想到会弄出人命。
于是,有点冤枉地连连磕头:“太后明鉴,此事真不是儿臣主导,本是只不想让莲嫔侍寝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后眼风如刀,骤然扫来。
蔺皇后喉头一哽,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定了定神才颤声续道:“儿臣、儿臣只是想着留住陛下。。。。。。求太后明察!”
“这一局,输了便是输了,”
太后语气平静下来,“不管甘不甘心,该咽的苦水都得咽下去,身为皇后,得有容人的气度,如今新人入宫,你的要紧事是帮着她们尽早为皇家开枝散叶,特别是纯贵人,哀家答应你,无论是谁生下皇子,都会记在你的名下,你的位置自然稳如泰山,别总东想西想。”
她又看向谢氏:“你两个女儿想进宫,哀家都给了机会,好好一副牌攥在手里,却打烂了。你说,这该怪谁?”
谢氏不甘地动了动嘴角,终是没说出话来。
窦太后一合茶盖,“回去吧,好好帮着皇后调养身子,早日怀上龙嗣,才是正经。”
说罢,便端了茶。
皇后知道再说无用,只得灰心丧气地搀起母亲,默默退了出去。
回宫路上,正遇见往慈宁宫请安的莲嫔。
白芷若早就从母亲那儿知道谢氏进宫。
已经在宫道上等了半天。
一见俩人出来,连忙向皇后与谢氏行礼。
莲嫔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望向皇后,柔柔下拜:“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,听闻娘娘凤体欠安,臣妾本想前往探望,又恐打扰您静养,这心里总是惦记。”
谢氏打量着她。
如水莲花般娇嫩,陛下给的封号还真是贴切。
这是太尉府的嫡女,京城有名的才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莲嫔与太后算是对手。
只因窦太后唯一的女儿当年远嫁北戎和亲,正是太尉一力主张的。
为此太后一直记恨太尉府,这些年来明里暗里没少打压。
蔺皇后本想径直离开。
莲嫔眼波流转,轻声细语:“臣妾一直想去中宫向娘娘请安,只怕娘娘不欢迎。。。。。。那日之事,臣妾也为蔺妹妹觉得委屈。”
谢氏听她这样说,心头不由一酸。
她自然知道莲嫔不是简单角色,可眼下太后不肯援手,若皇后再不结交些助力,往后地位只怕更难稳固。
她暗暗扯了扯皇后的衣袖,温声道:“娘娘,莲嫔既有这份诚心,咱们怎好拒绝?”
蔺皇后看了母亲一眼,沉默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。
莲嫔娇柔的脸上浮起一抹浅笑。
入宫前,祖父嘱咐过,要想办法打通皇后或淑妃其中一条路。
如今皇后肯接纳自己,说明她愿意与太尉府结成联盟。
也难怪。
真是可怜。
明明母仪天下,却被一个妃子压得出不了头,连亲妹妹冤死都无法讨回公道。
不过后宫之中,谁没有几分无奈?
她可没闲心可怜别人。
今日主动示好,无非是想借皇后的门路。
淑妃那边根本不可能提携她,既然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,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一行人便转而走僻静之路,悄悄往坤宁宫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