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玩着她一缕青丝,语气温和难辨:“你想将朕推给旁人?”
楚念辞声音凄婉:“臣妾也怕有一天,会被陛下忘在脑后,但更怕陛下失去好不容易稳定住的朝局,所以希望后宫不会为您的掣肘。”
端木清羽心头微震,原来她是为自己着想。
看她惴惴不安的模样,他竟觉出一丝心疼。
“怎么会?”
他重新拥紧她,轻拍她的背。
楚念辞知他必会答应。
前朝后宫牵连甚广,他不可能长久专宠一人。
她倚在他胸前,轻声续道:“陛下心里有我,臣妾就够了。”
“前朝政务已然繁重,若六宫再生怨怼,无异于后院起火,只会让陛下烦心。”
她声音轻柔,却带着几分不舍,“若因专宠臣妾而冷落她人,旁人难免议论陛下凉薄喜新厌旧。。。。。。臣妾不忍让陛下因我一人而烦心。”
夜风悄入,鲛绡帐微微摇动,烛光在他俊美无铸的脸上明灭不定。
端木清羽沉默良久,手臂慢慢收紧,足尖缠上她微凉的足,暖意渐融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终于低声道,嗓音有些发沉。
又过了几日,端木清羽频频召见淑妃与嘉妃,连刚解禁的俏答应也得了临幸。
不久,俏答应便在众人恭维中恢复了贵人位分。
谁不知道,俏贵人可是得罪过楚念辞的。
满宫这下都明白了。。。。。。皇帝是真的冷落楚念辞了。
曾经那么风光的人,一朝失宠,门前顿时冷清下来,不知多少人在背后讥讽嘲笑,落井下石。
尤其第二天,两人在宫道相遇时,俏贵人故意笑着上前:“哎呀,姐姐怕是有半月没见到陛下,妹妹今晚见到,一定替你好好转告相思之情。”
“人无百日好花无千日红,妹妹可得好好捧着这份福气,千万别摔碎了。”
楚念辞讥讽道。
俏贵人被她气得脸色发白,两人不欢而散。
如此又过了两日。晚间满宝来报:“小主料事如神,小贵子这几日果然常与坠儿偷偷往来,不知在暗中谋划什么。”
“满宝,等会儿你找个机会,偷偷把那包寒食粉,藏进俏贵人的闲月阁。”
楚念辞道。
“是。”
满宝领命而去。
“团圆,”
楚念辞道,“你找坠儿同房那个晴儿聊聊,看看坠儿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。”
“小主,奴婢早就打听过,这蹄子这段时间,一共偷偷见了她娘三次,”
团圆似又想起什么道,“好像晴儿说她从来不洗澡,奴婢再去问问,她到底做什么妖。”
说完便退下了。
“下边怎么办?”
岚姑姑问。
楚念辞冷冷一笑:“继续盯紧,等图穷匕见之时,才能一网打尽。”
毕竟人家台子都搭好了,不陪着演一场,人家也不会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