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无语。
裴行屿是夜熬少了?还是实验不够做了?
无聊透了!
姜梨赌气拿起塑料盒子里的肥皂,沾水,搓出泡沫。
十根手指,里里外外搓了个遍。
送到水龙头下,冲掉泡沫。
毛巾擦干。
姜梨举着一双小香手,“这下行了吧?”
裴行屿是搞医学的,严谨认真,俯身嗅了嗅姜梨长着小月牙的指尖。
“可以。”
姜梨白了裴行屿一眼,暗骂了句狗东西。
裴行屿不是吃亏的主儿,眸子一沉,亮出牙齿,去咬姜梨的手指。
姜梨都说他是狗了。
吃完饭,拉姜梨去打狂犬育苗。
捕捉到裴行屿的动作,姜梨忙收回手,背到身后。
“裴!行!屿!”
趁她不备,想咬她!
不讲武德。
裴行屿没有气馁,探出上半身,牙齿蓄力张合,恶劣地咬了下姜梨面前的空气。
姜梨应激,身体本能后仰。
这是三十六计里的哪一计?
咬断空气,憋死她?
“出来吃饭。”
吓到姜梨,裴行屿恶作剧成功,收放自如,长腿转变方向,得意走人。
姜梨面无表情。
裴行屿是真的贱!
不是,他出门在外也这样吗?
裴行屿没被人打死,裴家列祖列宗在下面应该没少托关系,走后门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待她吃饱喝足,再和狗东西一较高下。
裴母和裴行屿端着正常大小的瓷碗,边吃边聊。
什么项目,什么参数,什么含量。
姜梨听不懂,捧着比脸大的海碗,筷子晃出残影。
糖醋排骨,卤猪蹄,酱牛肉,红烧鱼,四喜丸子。
每道菜都是加量版。
裴母没诓她,盘子里除葱花香菜,不见一丁点绿色。
裴母和裴行屿一碗饭还没吃完,姜梨风卷残云,冒尖的米饭见底。
姜梨自给自足,又添了满满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