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丫头和行屿需要她,她就和他们住在一起,帮他们洗洗衣服,做做饭,
将来有了孙子孙女,她帮着带。
不需要她,她就在华大附近租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,时不时的,来看一看梨丫头和行屿,把握尺度,做个不讨人嫌的婆婆。
“啥玩应?你和裴老师要离婚?”
女邻居惊掉下巴。
今天不是愚人节,裴母玩笑开得太大了。
对于女邻居的惊讶,裴母不想过多解释。
与其谈论不值得一提的人,不如说点有用的。
“大妹子,上次你娘家兄弟结婚摆酒,在哪办的?”
女邻居:“…在国营饭店,国营饭店的大厨是我家那口子的拜把子兄弟。”
裴母关火,忙道:“我家儿子儿媳妇过段日子,也要结婚摆酒,能不能麻烦你家那口子和他拜把子兄弟打声招呼,帮我留桌。”
女邻居爽快道:“小事一桩桩,没问题。”
裴母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蹭,从菜板旁的油纸包里,拿出一只卤猪蹄,放到装排骨的碗里。
“那真是太感谢了,酒席当天,我让儿子儿媳妇给你们敬酒。”
女邻居笑呵呵:“咱们多少年的老邻居了!快别这么客气,我来,也是想求你们家帮忙。”
裴母:“帮什么忙?”
女邻居端着碗,“舒老师,你还不知道吧!你家这个农村来的儿媳妇,本事大着嘞。我啊,慕名而来。不打扰你做饭了,我去找你儿媳细说。”
“?”
裴母失笑。
敢情不是来找她的。
她亲自挑选的儿媳妇,当然有本事。
裴母身为婆婆,余有容焉。
房门拉开,裴母一边热火朝天的炒菜,一边听着女邻居所为何事。
姜梨如何收拾裴大虎,女邻居站在自家阳台后面,全程目击。
姜梨那叫一个英姿飒爽!
女邻居拉着姜梨坐下,表明来意。
姜梨:“要账!”
女邻居叹了口气,“是啊。我弟弟结婚彩礼钱不够,从我手里借走一千块钱,说他有钱了,一定还。
一拖就是三四年,我们两口子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要。
前段时间,我婆婆生病,人在医院,急用钱。
我找我弟弟要钱,我弟弟一抹脸,把我当仇人。
我爸我妈骂我胳膊肘往外拐,说婆婆是外人,弟弟是我的靠山。
有朝一日,我在婆家受了委屈,还要指望我弟弟给我撑腰。
我磨破嘴皮子,我弟弟弟媳妇就是不还钱。
我爸妈恨我,逢人就说我是白眼狼,养不熟。
哎,婆婆也是妈,她没生我养我,可我总不能看着她没钱治病,在病床上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