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纪念她脱离苦海。
裴家的一共三个卧室,姜梨选了一间朝南且有窗的大卧室。
裴母提着一大堆东西,满载而归。
“梨丫头,这匹布料不错,吃完饭,我用缝纫机,给你做套床单被罩。”
黄色纯棉布料,上面开着一朵朵白色小花。
裴母说是茉-莉花。
“真好看!”
姜梨莞尔,腮边酒窝深了深,“有劳婶子了。”
裴母放下东西,嗔怪道:“你和行屿都领证了,还叫婶子!”
姜梨嘿嘿一笑,两只手指贴着搓了搓,“您没给改口费!”
叫妈是另外的价钱。
裴母拍了下姜梨的屁股,“你个鬼灵精,钱少不了你的!”
说到这里,梨丫头和行屿的婚礼该提上日程了。
裴母思来想去,有时间得和姜六哥通个电话。
儿女婚姻大事。
不是男方家的一言堂。
各种事宜操办,得询问亲家姜六哥的意见。
日暮西沉,裴母心情畅快,腰间系着围裙,拿起橱柜上的酱油瓶,往锅里倒。
邻居凑上来,“舒老师,你婆家二房三房伤的伤,晕的晕,愣的愣,一溜烟地跑出咱们这栋楼,他们这是怎么了?”
裴家二房三房离开时的惨样,楼里很多邻居都看到了。
要知道,从前裴家二房三房胡作非为,都是裴母忍气吞声,一个人跑出楼,找个没人的地方掉眼泪。
这次局面逆转,裴母稳坐钓鱼台。
裴家二房三房那叫一个狼狈!
裴母精神抖擞,该买菜买菜,该做饭做饭。
既没下楼去追,也没黯然神伤。
裴母出趟外地,回来就转性了?
“他们从哪来的滚回哪去呗。”
裴母心情愉悦,炒菜的动作都轻盈许多。
锅铲翻动锅里排骨。
肉香味诱人。
“大妹子,今天市场北边那家肉铺,从屠宰场刚拉来的两扇猪肉,新鲜得很,我给你盛一碗,你拿回家给孩子打打牙祭。”
裴母慷慨盛了一大碗。
“别别别,大家日子过的都紧巴,我家孩子想吃肉,我自己去买,怎么要你家的,快倒回锅里,留着你们一家人吃。”
女邻居摆手,不肯收。
“从前日子不好过,那群狗杂碎走了,我马上要和裴建忠离婚了。以后啊,我和儿子儿媳妇的日子,要多好过,有多过。”
裴母都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