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几分钟,门板拉开,一包衣物从门缝丢出来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,民政局办手续,谁不去,谁是狗娘养的。”
砰!房门又关上。
吴春红一干人等寄希望裴父施展男人的威严,修理裴母。
眼下,裴父也被赶出家门。
裴母放出狠话。
这是。。。来真的!
知晓裴母的心意,裴父抬手,想敲门,和裴母谈一谈。
两口子过日子,再有不顺心的,也不能闹离婚。
姜梨和裴行屿在场,让小辈们看到,笑话他们为老不尊。
意识到自己又在打肿脸充胖子。
面子面子面子!
他所谓的面子,不如一只臭鞋垫子。
裴家把裴母伤得太深。
即便和裴母面对面,他又能说些什么!
只会让裴母徒增烦恼,愈发厌恶他罢了。
手举在半空中,裴父泄气,收回手,捡起地上的衣物,恋恋不舍地盯着门板看了好几眼,落寞走出家属楼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吴春红一干人自认不是好打发的。
裴父走,他们不走。
进不去门,他们就在走廊安家落户。
房子是裴父裴母的。
走廊是公家的。
裴母管不着!
门后,裴行屿单手插着口袋,侧身拉开门。
哗啦!
一大桶冒着热气的开水兜头泼来。
“啊啊!!!”
“好烫!啊啊啊啊!烫死我!”
被一百度的白开水洗礼过,二房三房触电般四散跑走。
姜梨提着空桶,目送一行人连滚带爬往楼下跑的背影。
“切!”
以为他们多有种。
这就跑了!
图钉,辣椒水,老虎凳。。。。。
刑部十大酷刑,她都准备好了。
哎,没用上。
怪可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