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裴梦梦被男人始乱终弃,不是多光彩的事情。
她们怎会告诉外人。
吴春红失去最后一张拿捏裴母的底牌,肉眼可见地慌了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指向裴老二,“是你?还是胡美丽?”
亦或是,满地乱爬、急着去厕所的裴小虎?
吴春红的指甲隔空戳来,裴老二不设防,吓得一哆嗦,讥讽道:“谁在乎你家那档子破事!哦,原来你家梦梦被男人搞大过肚子!上梁不正下梁歪,对男人投怀送抱,你们娘俩一对骚货。”
“你骂我!一定是你们二房说的,我和你们拼了。”
除此之外,吴春红想不到还能有谁走漏风声。
“别挠我脸。住手,我实话实说而已。。。”
裴老二虚弱,不是吴春红的对手,本能抬手去挡。
“要打出去打。”
裴母不想观赏他们的闹剧,拾起地上的扫把,秀目圆睁,积压数年的情绪宛如火山喷发,秋风扫落叶般,毫不手软地将人打的屁滚尿流,抱头鼠窜。
能跑的,自己往门外跑。
不能跑的,姜梨和裴行屿上手,将人拖走。
裴梦梦被平移到走廊,傻愣愣站在众人身后,没有交点的双眼看向裴老二和吴春红没有气馁,一左一右围住裴父。
“大哥,你说句话啊!”
“大哥,我是你的亲弟弟。我们一家身无分文,离开家属楼,我们怎么活啊!”
“我们是骗了你和大嫂。我们知道错了,也赔礼道歉了。杀人不过头点地,大嫂还不知足。”
“这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,你是男主人,有你的一半。”
“大哥,从小到大,你最疼我了。”
“大嫂就是被姜梨那个村姑洗脑了,变得六亲不认,当着你的面造反!太不像话了,简直就是个泼妇。”
“大哥,你把她休了!看她还怎么耀武扬威。三条腿的蛤-蟆难找,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口!”
裴父眼窝赤红,似能泣血。
事到如今,他们不知悔改,还在诋毁裴母。
裴父心凉如水,懊恼抓着头发。
“从今往后,咱们一刀两断,我不是你们的大哥。”
裴父痛心疾首。
包庇犯罪,是犯罪。
包庇无赖,他也是无赖。
裴父没资格替裴母原谅二房三房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已经离开人世的父母,谎话连篇的二房三房,不值得同情。
裴父恨自己识人不清,恨自己迂腐古板,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。
不仅二房三房要卷铺盖走人,他也无颜面对裴母。
走之前,他颓丧起身,有话对裴母说。
“明月…”
砰!
房门从里面关上,门框被震的摇晃。
他想说,裴母未必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