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的。”
姜梨对自己的画技很是认可。
工作人员接过钢笔,放回胸前口袋,“你说行就行。”
火车抵达终点站,滚滚车轮缓缓停下,汽笛喷出白烟。
乘务员拿着喇叭,提前穿梭在各车厢门口,喊着火车即将到站,嘱咐旅客收拾好个人物品,有序下车,小心扒手。
裴父提着行李袋,和裴母心事重重地走下车,走到出站口。
栏杆后,接站的人挥舞着手中的纸板,声音嘈杂。
放眼望去,人群中有块内容特立独行的纸板,举的最高。
“这里这里!裴叔叔,婶子,我在这里。”
视线向下,裴父裴母看向姜梨梳着高马尾,白色呢子大衣,内搭天蓝色高领毛衣,牛仔裤,米色皮靴。
穿着青春靓丽,朝气蓬勃,像只跳脱的小喜鹊,叽叽喳喳朝他们招手。
“梨丫头!”
夫妻俩一扫漫长路途的阴霾,忍俊不禁地接受检票,走出闸口。
古灵精怪,不走寻常路。
是梨丫头的行事风格。
“裴叔叔,婶子,欢迎回家。”
不负裴行屿得嘱托,成功接到人,姜梨自豪呲牙。
裴父放下行李袋,凑近打量姜梨手绘的纸板,乐不可支,“你这丫头有心了。”
上面画着两个手拉手的火柴人。
个子高一些的那个是他。
个子矮一些,脸蛋用钢笔画出一圈腮红,留着齐耳短发的是裴母。
姜梨虚心接受裴父的夸奖,礼尚往来道:“裴叔叔好久不见,你还是这么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。我爸见到你,可是要嫉妒的。”
裴父:“你爸身体怎么样?他该跟你一同来首都的,我们哥俩好些年没聚在一起喝酒了。”
姜梨爽朗回道:“裴叔叔,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爸,他舍不得离开姜家村。”
她爹姜老六是望妻石。
她妈一走了之,她爹孑然一身等到现在。
裴父感叹:“你妈还没消息?哎,姜老哥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。”
他这个亲家,哪都好,就是情关难过。
姜梨摇头。
她那个抛夫弃女的亲妈,孤身来到姜家村,又孤身离开。
来无影,去无踪。
茫茫人海,她妈不主动联系,她和她爹姜老六想找到她妈,宛如大海捞针,希望渺茫。
裴父:“我记得姜老哥说过,亲家母是飞行员,飞行发生意外,在姜家村落脚养伤。咱们首都就有空军飞行基地。我和你婶子帮忙找过,军人的信息不对外公开,我们也无能为力。”
作者:女主前期斗极品,赚钱,后期参军,随母成为新一代女飞行员,和男主在各自领域发光发热,报效祖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