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春红一屁股跌坐在地,捂着脸呜呜哭了半晌。
“妈,咱们怎么办?”
“爸不认咱们,咱们真的要走吗?”
“。。。咱们能去哪?外婆家吗?”
四朵金花没了主意,围住吴春红扑簌簌地掉眼泪疙瘩。
吴春红吸着鼻涕,蓦然抬起脸。
如果真和裴老三做不成夫妻。
人留不住,钱总要握在手里,才安心。
吴春红抹掉泪痕,离婚也行,女儿们她可以带走,财产她必须拿大头!
姜梨睡醒,身侧床铺是空的。
裴行屿有课,去教学楼上课去了。
留了纸条,用拼音写的,让姜梨下午去火车站接裴父裴母。
裴父裴母回来了!
姜梨伸着懒腰,坐起身。
手指叠在一起,弹了弹纸条的一角。
去就去!
正好,她试探一下裴父对二房三房的态度,再把她把裴梦梦精神失常的原因告知裴母。
下床,洗漱。
去食堂吃了五屉小笼包,两碗稀饭。
吃饱,出校门,时间尚早,姜梨走走停停。
路过百货商场大楼,姜梨扯了扯身上顺来的灰布衣裳,昨晚天黑没仔细看,衣服袖子都洗毛边了。
穿这套件公婆,有点寒酸。
姜梨一咬牙一跺脚,进商场给自己置办身新行头。
两个小时后,焕然一新走出来,中午吃的小笼包和稀饭消化的差不多了。
在街边买了个烤红薯。
红薯吃完,火车站也到了。
姜梨擦了擦嘴,接站口人山人海,人们手上举着写有出站人姓名的牌子。
有样学样,姜梨在垃圾桶旁边,捡到个用过的纸壳板。
一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字的名字,另一面是空白的,没用过。
姜梨自来熟地和站台工作人员借了只钢笔。
她不会写字。
小问题。
姜梨生疏地握住钢笔,在纸壳板上写写画画。
工作人员看着姜梨的龙飞凤舞,笑问:“小姑娘,你接的人能看懂吗?”
姜梨大功告成,合上笔帽,双手原物奉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