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工作人员摇头说不收,给姜梨介绍保险柜业务。
姜梨财大气粗,当场开了一个。
金镯子放进保险柜。
姜梨揣着票据,轻装离开银行,神清气爽地走在路上。
抬头,今儿个,首都是真蓝啊。
姜梨心情好,看到路人头上的虱子,都觉得是双眼皮的。
“死丫头,可算让我找到你了。”
胡美丽突然窜出来煞风景,一把薅住姜梨,神经兮兮道:“走,和我去派出所。”
姜梨推开胡美丽,“能活就活,不能活赶紧投胎去,谁要和你去派出所。”
大白天的,遇到不想看到的人,真晦气。
胡美丽双目赤红,“你和姓宋的一家合伙,让警察把我家大虎关起来,你个遭瘟的死丫头,跟我去和警察说明情况,把我家大虎放出来。否则,我和你没完。”
说着,又来拉扯姜梨。
姜梨厌恶胡美丽的触碰,反问:“想救儿子,你干嘛不去找当领导的亲家。”
提到亲家钱立业,一口恶气堵在胡美丽心口,上不去,下不来,憋死她了。
结婚的时候,钱立业当着宾客的面,说一个女婿半个儿,大虎不是他亲儿子,胜似亲儿子。
娶了钱立业的闺女,大虎像个上门女婿,撇下亲爹亲妈,搬到啤酒厂家属院,明里暗里没少帮钱立业卖命,干脏事。
这次她儿子大虎出事,她去求钱立业帮忙把大虎捞出来。
钱立业闭门不见,还扬言要让他家闺女和大虎离婚,从今往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
他们钱家和裴大虎断绝关系。
钱立业想当厂长想疯了,怕被大虎连累,见死不救,落井下石。
胡美丽不答应,在钱家门口大闹特闹,大不了她把钱立业的老底掀翻。
要完犊子,大家一起完犊子。
钱立业媳妇抡圆扫把,将她赶出门,警告她敢胡咧咧,这辈子休想见到大孙子。
大孙子在儿媳妇肚子里,是胡美丽的心头肉。
被掐住七寸,胡美丽拍拍屁股,自己走了。
又去宋家闹。
刚开嗓。
宋晓芸那个小娼妇,一盆洗脚水浇到她头上,把她浇得狗血喷头。
胡美丽四处碰壁,这才不怕死地来找姜梨。
不管怎样,先把她儿子大虎从看守所放出来要紧。
胡美丽孤注一掷。
对付这种赖皮缠,姜梨得心应手。
活动了下右肩,一拳捶胡美丽鼻子上。
鼻梁骨一酸。
两股暖流涌出鼻腔。
痛感晚来一步,胡美丽下意识伸手去摸。
“血!”
胡美丽眼前一黑,放开姜梨,当街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