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死丫头的,我和她的帐一笔勾销。”
吴春红上演川剧变脸,说到姜梨,立马面露狰狞。
她和裴老三出门,一个回四合院取钱,一个去首饰铺。
五千块钱,外加俩足金手镯。
就当破财免灾了。
裴行屿接过信封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说完,瞥了眼自作聪明的吴春红,抱着怀里的金条和现金走人。
“叔叔婶子再见。行屿哥哥,等等人家嘛!”
姜梨扭腰摆胯,追着裴行屿而去。
裴行屿被喊的天灵感升起一股寒气,嫌弃地加快脚步,心里有鬼,生怕晚一步,让吴春红和裴老三发现端倪。
“这姑娘看着…有点眼熟?”
裴老三盯着姜梨急匆匆的背影,揉了揉眼皮。
“看!我让你看。”
吴春红吃醋,揪住裴老三的耳朵,“看到个年轻漂亮的,你就眼熟!看我眼熟不?”
裴老三歪着头,哎呦哎呦喊疼,“轻点!你看你,又多想。”
他没耍流氓,是真觉得那姑娘的背影眼熟。
“我让你看!回家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吴春红不听解释,把裴老三拎走。
上楼进到休息室,裴行屿清点现金和金条的数目,装进箱子锁好,放到床底下。
姜梨:这是在防她?
裴行屿换上白大褂,嘱咐姜梨早点休息,就去实验室了。
姜梨脱鞋,盘腿坐到双人床上,拆开三房送来的信封。
把这几天弄到手的所有钱摆出来。
“呸。”
朝指腹吐了口唾沫,一张张数起来。
加上裴行屿让她保管的两万。
一共四万五千三百八十元,一对大金镯子。
三天!
三天就这么多。
姜梨欢呼打滚,抓起一把钱亲了又亲。
高兴完,姜梨犯愁。
这么多钱,随身带着不方便。
存银行吧。
嗯,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。
姜梨洗漱完,抱着钱,一觉睡到天亮。
一大早,银行开门,姜梨带着介绍信,第一个排队来到柜台前。
钱给柜台工作人员。
柜台工作人员给她一本存折。
姜梨问银行收金镯子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