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屿拍掉手上的灰,朝姜梨伸出手,“拉我一把。”
姜梨嗤之以鼻,“你就在下面站着吧,没人管你。”
“我说!”
裴行屿叫住转身的姜梨,妥协道:“家属楼门口报亭里老人家是我们实验室其中一位助手的家属。”
姜梨想起她给裴小虎买汽水时,和老人家闲聊老了几句。
老人家说她住在报亭。
她给钱,老人家不肯收,说一瓶汽水而已,不值什么钱,请她喝。
原来是老人家认出她是谁,才客气不收她钱。
报亭正对家属楼大门,从家属楼飞出一只苍蝇,老人家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靠套路裴小虎,裴行屿靠眼线。
姜梨叉腰,“你是真狗啊!”
裴行屿故弄玄虚,瞒着她不肯说,是怕她走漏风声?
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姜梨将小拇指指尖朝地。
她鄙视裴行屿!
“你想知道的,我告诉你了,拉我上去吧。”
裴行屿给自己求情。
姜梨皮笑肉不笑,“谁答应拉你上来了?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现在知道求她了。
早干什么去了!
装啊,狗东西继续装。
“那我可喊人了!”
裴行屿坦荡地后退一步。
不能一起玩耍,他只能扬沙子,让大家都没得玩。
姜梨眉毛一抖。
狗东西一如既往的不当人。
这附近院子挨着院子,裴行屿一嗓子喊出去,她必定暴露目标。
指不定,还不会当作小偷抓起来,关个三年五载。
“好,裴教授,我拉您上来。”
姜梨能伸能屈。
奸计得逞,裴行屿得意轻笑,大手握住姜梨柔软的掌心,脚尖踩着墙面,借力一蹬,爬上墙头。
“去你大爷的!”
裴行屿没站稳,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脚,不受控地向院中的扑去。
半秒后,就听咚的一声,肉体落地。
姜梨随后稳稳跳下来,无视躺在地上拧眉喊疼的裴行屿,狠狠踩住碰过她的那只狗爪子,先一步奔着吴春红取钱的屋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