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梨锁定目标的同时,街对面报亭里的盘发老太太,从单人床坐起来,拿起电话打到华大实验室。
走出两条街,吴春红和裴老三默契地在岔路口分开。
姜梨:“?”
他们发现她了?
不应该啊,她远远跟着,唯恐被察觉,连口大气都不敢喘。
眼见俩人就要拐去下一个岔路口。
没办法挥刀,给自己对半劈开,姜梨只能二选一。
咬着下唇,姜梨思考片刻,决定将宝押在吴春红身上。
俩人为什么要分开?裴老三去干什么?
姜梨不得而知。
中年夫妻亲一口,噩梦能做半宿。
再亲密无间的夫妻,也会藏心眼。
姜梨不了解吴春红。
但如果她是吴春红,必定要亲自去小金库拿钱,绝不允许给男人单独碰钱的机会。
捡起路边的不知谁丢的二锅头酒瓶,姜梨跟上吴春红。
首都的街道,姜梨不熟悉,目测吴春红在一栋四合院前停下脚步,掏钥匙打开门上的铁锁。
朝周围看了看,再钥匙揣回兜之际,姜梨及时闪身,敏捷躲进黑暗中。
大门咯吱一声打开,又关上。
姜梨轻手轻脚走到门前,试探性推了推,门从里面反锁,她进不去。
这么小心谨慎!
姜梨便知道赌对了。
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,姜梨站在一面墙后,向手心啐了两口唾沫,翻身上墙,俯视院内。
晾衣竿上搭着颜色鲜亮的各式衣裳,仓房堆着足够过冬的蜂窝煤,厨房门口挂着成串的辣椒,不像没人住。
视线看向院内唯一亮灯的屋子,米色窗帘映出吴春红的身型。
关灯,室内暗下来。
小布包塞进腰间,吴春红走出屋子,锁上门,走到院子里,摸了把晾衣杆上干透的衣服,摘下竹木做的夹子,衣服搭在手臂上,送去另一间屋子。
衣服叠好,放进衣柜里,这才从大门离开。
确定无疑,这就是三房的房子。
姜梨蹲在墙头,目送吴春红走没影儿,她站起,正要往院子里跳。
“搭把手。”
回头,裴行屿站在墙后,实验室待久了,大脑超负荷运转,腿脚不够灵活,两米的青砖墙,他够呛能爬上去。
姜梨纳闷,“你闻着味过来的?”
她辛辛苦苦在家属楼外蹲点,没看到裴行屿!
姜梨不施予援手,裴行屿一只脚踩着墙,抓着墙头的瓦片,试了一次。
不出所料,没成功!
“我有我的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