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娇羞一笑,做作地朝裴行屿胸口捶了一拳,“当家的。你训人的样子好迷人,多训我几句好不好?求你了。”
裴行道:“小妖精。”
大手拍了下姜梨的屁股蛋,五分的力道,三分油腻,两分打情骂俏。
“???”
俩人配合的默契又骚气,裴老三和吴春红好悬闪到腰。
无法分辨姜梨和裴行屿是不是拿话在敲打他们。
扪心自问,他们不敢冒这个险。
“小姜留步。”
裴老三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道:“我和你婶子上年纪了,记性差。我这才想起来,你婶子是从你包袱里拿了五千块钱,还有一对金镯子。媳妇,你说是吧?”
吴春红牙龈都要咬碎了。
这个节骨眼上,迫于形势,只能破财免灾。
“没错,是我手贱。”
“哦?”
姜梨扭捏捂嘴,状似惊讶,“真的想起来了?”
吴春红面带微笑,“…真的想起来了。”
目的达成,姜梨和裴行屿在背后击掌。
夫妻同心,讹诈‘千金’!
在民政局前的那点微不足道的误会,已然烟消云散。
吴春红:“你们要的东西,我们暂时拿不出来,宽限我们几天。”
并非缓兵之计,三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他家的小金库不在家属楼。
现下,别说五千块,五百块他们也拿不出来。
姜梨撕下单面印刷的日历,让吴春红和裴老三写明时间、地点、所欠物品。
白纸黑字,一式两份。
签字,按手印。
吴春红和裴老三忍辱负重,不敢反抗。
姜梨这个死丫头,俨然就是他们二房三房的克星。
死丫头来首都才两天时间。
两家损失惨重。
无法想象未来的日子里,姜梨会怎么扒皮抽筋,让他们血本无归。
这次,他们认了。
及时止损。
坚决不能让死丫头嫁进门!
不管用什么办法,必须搅黄姜梨和裴行屿的婚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