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们错了。
裴行屿不是裴父。
他们惯用的这套男女有别的招数,对裴行屿无效。
“三叔三婶,瞧你们这话说的,和大白天放屁有什么区别。自己的媳妇,我不疼,等着让野男人来疼?”
说着,霸道把姜梨搂进怀里,宣布主权。
裴老三和吴春红被骂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姜梨从小山村来的,没文化,说脏话。
裴行屿博士学位,为人师表,骂起人来,也这般。。。不给他们长辈留情面。
什么锅配什么盖。
这小两口说话能噎死人,都不是善茬。
姜梨小鸟依人般,靠在裴行屿怀中。
裴行屿一米九几,她一米六五,小小一只,踮脚才到裴行屿喉结。
裴行屿长臂一揽,出其不意,没事先给她使个眼色,说抱就抱,吓她一跳。
不能就这么算了!
姜梨从不亏待自己,借机在裴行屿线条流畅的胸口摸了两把。
狗男人看着文弱,腰比女人的还细,摸起来,手感不是一般的好。
眼泪从嘴角流出来,也就没那么生气了。
平心而论,她已经开始期待今晚裴行屿如何让她舒服。。。。。。
“把东西还回来,我们既往不咎。三叔三婶执迷不悟,那就只有让警察介入了。”
任由姜梨色迷迷地揩油,裴行屿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,对怀中人偏执的占有欲不加掩饰。
民政局门前,姜梨一巴掌下去,近视眼镜摔到地上,镜腿歪了,无法佩戴,被放到白大褂口袋里。
裴行屿视力受限,清冷的墨眸更显薄情。
裴老三脸色微变,旋即恢复如常,嘴角勾起一抹深意,“行屿,你爸出差不在家,你们小两口祸害完大虎,又算计着把我们两个长辈送进派出所。你爸回来,你该如何交代?”
闻听此言,吴春红眉梢轻扬。
他们拿捏不住姜梨和裴行屿。
拿捏裴父,可谓是手到擒来。
裴行屿应该不想父子俩反目成仇!
裴老三夫妻俩露出真实嘴脸,裴行屿奉陪到底,薄唇张合,“打电话,请警察同志过来。”
石英钟挂在墙上,指针有节奏地转动。
裴母早已坐上去找裴父的绿皮火车。
裴父泥菩萨过河,尚且自身难保!
姜梨化身小媳妇,翘起妖娆的兰花指,仰望裴行屿轮廓分明的下颌,崇拜道:“死鬼,你真男人,我这就去。”
姜梨领命转过身,挪动小碎步,回头道:“二房也丢东西了,咱们帮二房也报个警。警察同志神通广大,说不定,咱们和二房的东西都能找回来。”
裴行屿严厉:“总是为别人着想!你啊,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善良。”
“讨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