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态度坚决,一根根地去掰裴行屿的手指,没注意到裴行屿眉宇间稍纵即逝的愕然。
“我多管闲事?”
裴行屿手臂一带,姜梨趔趄上前半步,被迫站直身体,抬头,意外撞入裴行屿愠怒且深邃的乌眸。
“姜梨,我们是夫妻。”
好心被当成驴肝肺。
裴行屿果断亮出身份,直白了当告诉姜梨他管的合理合法。
“夫妻怎么了!结婚了,还能离婚!我是我自己的。”
裴行屿理所应当的语气,姜梨不喜欢。
小时候的裴行屿除了爱告她黑状,也没这么烦人!
出去喝过洋墨水,脑子里多出一堆男尊女卑的封建糟粕。
早知道裴行屿思想境界这般低劣,她才不会同意领证。
现在好了,证领完了,裴行屿成狗皮膏药了,动不动就拿结婚说事。
“我们今天才领证,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提离婚。”
裴行屿面色凝重,攥紧姜梨的手腕,“和我在一起,就这么让你不舒服。”
姜梨吃痛,啧了一声,火气也窜上来了,“不舒服!不舒服!不舒服!”
唯恐裴行屿听不见,姜梨一句比一句声音大。
俩人吵得面红耳赤,姜梨撇过头,大不了就打一架。
谁怕谁啊!
床头打架床尾和,姜梨没见过不拌嘴的两口子。
俩人过日子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
临行前,她爹再三交代,婚后第一仗,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赢。
伟人说过,打的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
她赢了,以后她指东,裴行屿不敢往西。
打输了,她鼻青脸肿进医院,养好了,再打。
男女力量悬殊,硬碰硬打不过,裴行屿总有睡觉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
最坏的结果,大不了就守寡。
“等晚上,让你舒服。”
男人一米九几的身量缓缓凑近,薄唇勾起弧度,温热的吐息喷在姜梨耳廓,素日不近人情的清冷音色,平添几分轻笑。
“!!!”
姜梨瞳孔放大。
吵架吵到兴头上,她都想好和裴行屿火拼到底。
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她在所不惜。
裴行屿出其不意,和她。。。。。。说这种骚话。
有种给裴行屿一巴掌,裴行屿非但不生气,还在她手心舔一口的错觉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