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拧眉,眼不见,心不烦。
“妈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裴行屿迈过门槛,走到裴母面前。
看出裴行屿眉宇间的凝重,裴母没有怠慢,“咱们出去说吧。”
家中一团糟。
她名下的房子,却没有一间能让她们母子俩坐下来,平心静气说话的卧室。
裴母苦笑着拎起椅背上的外套。
目送俩人出门,姜梨努了努嘴,思考裴行屿会如何处理那盒东西?
狗东西不会是吓唬她,打算黑吃黑,一个人独吞吧?
姜梨心里空落落的,冥冥之中意识到似乎被骗了,但又不是很明白自己怎么被骗。
拉过凳子坐下,姜梨单手撑着下巴,陷入思考。
“小姜,想什么哪?和婶子说说。”
吴春红挂着极具亲和力的笑容,坐到姜梨对面。
近距离看着吴春红鼻梁周围的雀斑,一颗颗的,像黑芝麻撒到脸上。
无事献殷勤!
姜梨:“有事?”
“…没什么。”
舔了舔唇角,吴春红问道:“咱们不是外人,我有什么就说什么,你别见怪。小姜,你美丽婶子被急救车拉走之后,你去哪了?”
姜梨心下了然,吴春红这是怀疑上她了。
“我们很熟吗?我去什么地方要向让你打报告?”
吴春红被怼,讪讪扯了扯嘴角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姜梨没给吴春红好脸色。
“我就是问问,小姜,你火气干嘛这么大。”
死丫头心虚了?
“婶子,其实我也很想知道,你们一家几口白天不在家,都干什么去了?”
姜梨没有被吴春红牵着鼻子走,化被动为主动。
吴春红警觉,死丫头嘴巴严防死守,套不出一句有用的话。
“没干什么,瞎溜达呗。”
三房对外都是这般说辞。
“哦~”
姜梨拉长尾音,“瞎溜达啊,还以为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比如说,在家属楼装无业游民,出了家属楼,找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享福。”
吴春红拉长脸,“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,我们兜比脸干净,能享什么福!”
言归正传,又问:“小姜,你不在家,是去楼里邻居家串门?”
谁家?
什么时间去的?
有谁能证明?
吴春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好像姜梨不给回答,吴春红就有理由认定姜梨事偷东西的贼。
“想知道?”
姜梨唇角上扬,眼皮一眨,又是一个馊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