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蠢人说话,比上吊还难受。
手肘撞了下胡美丽的腰,示意胡美丽看向门外,越过一众邻居,注意到姜梨和裴行屿的身影。
方才打的太投入,这俩人什么时候回来的,她全然不知。
但她的直觉向来很准。
“死丫头来了之后,咱们俩家就没消停过。”
先是死丫头讹二房的钱。
后是死丫头和裴母拧成一股绳,和他们二房三房讨要伙食费。
裴家鸡犬不宁,一桩事接着一桩事。
裴母塌下去的腰杆也直了,都敢和他们叫板了。
虽然没有确凿证据,但吴春红笃定姜梨和这此的事脱不了干系。
胡美丽长了个猪脑子,就算是猪脑子,以免生锈,也该转一转,不能听-风就是雨。
幸好她及时拦住胡美丽,若是任由胡美丽说下去,今天恐怕没办法收场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,她先稳住胡美丽,东西能不能找回来,另当别论。。。。。。。
思量着吴春红的话,胡美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。
她没想和三房闹成这样,是…是人群里不知谁说了一句,误导她以为是三房偷的。
三角眼睥睨着门外姜梨令人憎恶的眉眼轮廓,回想起来,那声音怪耳熟,保不齐就是死丫头说的!
想明白后,怒火嗖的一下又窜了起来。
她居然让一个村姑戏弄了!
岂有此理。
胡美丽火冒三丈,卷起袖子去找姜梨算账。
吴春红将人按住,“你傻呀,没凭没据,你下载乃过去就是打草惊蛇。”
死丫头的心眼比蜂窝煤还多。
胡美丽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,冒冒失失过去,偷鸡不成蚀把米,万一说漏嘴,让死丫头察觉出蛛丝马迹,那就坏菜了。
“这不行,那也不行,你说怎么办?”
胡美丽人笨,脾气大,难伺候。
吴春红眼眸定了定,劝自己不和胡美丽一般见识。
二房是死是活,她无所谓。
奈何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今天二房出事,谁知道明天是不是就轮到他们三房了。
“你先别急,等人走了,我先去探一探死丫头的口风。。。。。。”
胡美丽和吴春红肩膀贴着肩膀,低声耳语一番,握手言和。
“看什么看,赶紧走,少站在我家门口显眼。我们两个老姊妹打是亲骂是爱,不打不骂不热闹。”
“有你们什么事,还不走,等着蹭饭那,该干嘛干嘛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俩人一致对外,赶走堵在家门口的邻居们。
。。。。。。打是亲,骂是爱?
门牙掉了三颗的裴老二:“?”
被拳头捶成乌眼青的裴老三:“?”
遭群殴、身上每一块好皮的裴小虎:“?”
指甲报废的四朵金花:“?”
这俩人一会儿好,一会儿坏的,不嫌累。